四阿哥不在,四福晉這個嫂子就親自過來了。
曉得幾位妯里都在,她就沒有在前頭候著,直接往正院來了。
除了三福晉沒動,其他人都起身相迎。
等到四福晉進來,賓主重新入座。
四福晉曉得了緣故,看著舒舒嗔怪道“你也太外道了,缺奶嬤嬤,就該直接找我跟五弟妹才是,我們這邊前兩個月備著選奶口,之前都篩選過人手,也有備著的。”
舒舒少不得又認了一回錯。
就是一個更換奶嬤嬤,竟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其源頭還是因“不合規矩”罷了。
這樣就露了“窘迫”在外頭,還引得兄嫂們熱心幫忙。
舒舒心里長了記性,以后還是按照規矩行事。
大家都是當家主母,各家有各家的繁瑣,都是臨時出來的,眼下明白緣故,知曉事情已經解決,就都起身告辭。
五福晉除外。
她是隨著五阿哥過來的,什么時候離開,還要聽五阿哥的意思。
她就陪著舒舒,將幾位福晉送出門去。
九阿哥、十阿哥陪五阿哥在前頭說話。
得了消息,九阿哥也出來送人。
十阿哥生氣,他覺得小題大做;五阿哥親自過來,他覺得無語;幾個嫂子都過來了,他也領情分。
“前陣子出門,帶回來幾車皮子,回頭給您跟三哥送一車過去”
這是九阿哥對三福晉說的。
前年北巡時三阿哥的皮子都要九阿哥得了,這兩年的年俸還扣著。
今年冬天旁人都換了新端罩,三阿哥身上穿著的,毛卻有些不密實了。
三福晉笑道“皮子不皮子的不說,回頭你們家昌平的菜到了,勻給我們兩樣,你三哥愛吃茄子,叫人買洞子菜舍不得,整日里上頓茄子干、下頓茄子干的,看著叫人不落忍。”
九阿哥豪氣道“沒問題,又不是什么金貴東西,包弟弟身上。”
到了四福晉這里,九阿哥則是道“四哥不在家,四嫂有什么事情,只管打發人吩咐,我跟舒舒都閑著。”
四福晉笑著說道“九叔放心,我不會跟你們外道。”
到了七福晉這里,九阿哥想起看著七阿哥清減了,又想到舒舒提過七福晉吃鹿肉吃的兇,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七嫂,今天入九,七哥那里,您要是給他補,也悠著點兒,別補大發了,過猶不及”
一句話,聽得舒舒牙根癢癢,恨不得立時叫九阿哥閉嘴。
三福晉、四福晉、五福晉也有些尷尬,不敢看七福晉的臉。
七福晉看著九阿哥也磨牙,道“丁點兒大年歲,自己的事情沒料理好,倒操心起旁人家了不用你提醒,我們爺好著著”
九阿哥不忿道“怎么就是旁人家那是哥哥家呢”
七福晉也不跟他掰扯,輕哼了一聲,掐了舒舒一下,道“咱們妯里之間的話,告訴他做什么”
舒舒忙認錯,道“是我的錯,打發人去昌平取菜,提了兩句七嫂上火的話”
九阿哥還要再說,舒舒看了過去。
九阿哥輕咳了兩聲,改了口,道“這不是怕七哥冬天沒保養好,明年遭罪么我這都是好心。”
七福晉不慣著他,橫眉立目,道“那也沒有小叔子囑咐到嫂子跟前的,再有下回,叫七爺收拾你”
九阿哥不服氣,道“這關愛哥哥,還分大小啊”
眼見著兩人還要再嗆嗆,舒舒立時有了決斷,道“爺送到眼下就行了,先回去吧,我跟五嫂在這里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