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想著眼跟前這些,旁的都看不到。
九阿哥卻是兩眼冒光,賊頭賊腦的,小聲道“四哥,這個功勞大不大福松經手此事,能不能重新入宗籍”
福松的出身到底尷尬,要單單是是勛貴子弟,反而更簡單些。
最好的法子,還是恢復宗籍,哪怕是閑散宗室,也比眼下好。
眼下福松有他們提挈,可是到了兒孫的時候,還是要重新熬前程。
四阿哥沉思了一下,搖頭道“不能,要是此事是福松想出來的,功勞最大,還有幾分機會,可既是你跟弟妹想起的此事,福松就是聽吩咐的,那功勞有限。”
九阿哥聽了,臉上帶出失望來。
四阿哥勸道“福松年歲還小,往后前程也不用擔心,重新入籍之事也可以緩緩圖之。”
九阿哥也曉得這個,點了點頭,沒有說旁的。
四阿哥告戒他道“牛痘的事情不許再提,連我都不該說的。”
九阿哥道“這不是曉得四哥您嘴嚴么換了旁人,我也不提這個。”
四阿哥的嘴角牽了牽,道“在宮里當差,該閉嘴還是要閉嘴”
九阿哥立時捂住了嘴巴。
四阿哥還要往戶部去,明日休整一日,后天他還要跟著圣駕巡永定河,時間也緊迫。
兄弟兩個就此散了。
九阿哥往內務府衙門來了。
衙門門口,就有兩人在等著。
是十三阿哥與十四阿哥。
兩人都看到了九阿哥跟四阿哥帶到無人處說話。
十四阿哥直接問道“九哥,你們方才說什么了有什么聊的,居然說了一刻鐘”
九阿哥白了他一眼,道“差事上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十四阿哥氣鼓鼓,道“九哥才比我大五歲”
九阿哥得意道“五歲還小么爺入上書房的時候,你還是屎尿孩兒呢”
說著,他看著十三阿哥道“野味兒早上已經到皇子府,你嫂子說了謝謝你們兩個想著”
十三阿哥道“九嫂客氣了,不算什么,這一年到頭,吃了九哥、九嫂不少東西。”
九阿哥道“繳獲挺多,看來你們兩個這次射獵是射痛快了”
十三阿哥笑著點頭,比較滿意。
十四阿哥則是直接露出不滿來,道“就是沒有大家伙,都是鹿、獐子、狍子這些,剩下就是狐貍、野雞跟野兔”
九阿哥道“這也是沒法子之事,南苑挨著京城,不好豢養勐獸,之前偶爾有黑熊、老虎,也是從其他圍場運過來的。”
這次圣駕去南苑行圍,是臨時起意,提前幾日才說,圍場那邊自然沒有預備。
小哥倆還要去上書房讀書,過來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九阿哥進了內務府值房。
十二阿哥已經埋頭在看公文了。
九阿哥看了他一眼,想著夫妻兩個昨天說的話。
御前
以后可以打發十二阿哥過去,可是也不好頻繁,否則父子兩個干瞪眼,次數久了汗阿瑪也煩了。
還是慢慢來,潛移默化,讓父子兩個少了生疏。
最好除了自己,還有人在御前給十二阿哥說說好話什么的。
可是十二阿哥木訥,人前壓根不開口,也不能指望他主動去跟乾清宮的人親近。
九阿哥就想到了馬齊身上。
老師這兩年可是紅的發紫,炙手可熱。
自己去御前,就碰到了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