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慣例,既是家宴,僚屬人口的話,女卷這里,那九阿哥名下左領與管領太太也能在皇子府混上一頓飯,可惜的是,舒舒只允許她們請安磕頭,都沒有搭她們的話茬。
“心高著呢,恨不得當這府里的主子,我只能敬而遠之了。”
舒舒輕笑道。
去年是盯著她身邊丫頭,又舍不得長子,多是拿著次子與侄兒湊數;今年她生產,外頭傳得邪乎,她們就又鉆營著,想要將姑娘送府里當差。
后來府里要進丫頭,就有心高的千金小姐報上來,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府里這邊初選,就沒有選這些職官人家,都是從無職包衣人家選的。
因為這個,她們的算盤落空,還有人求親告友的,將話風傳到宜妃處,簡直是不知所謂。
為了這個,舒舒是徹底惱了。
桂珍聽了皺眉道“還當自己是內務府包衣呢,非惦記著當二主子”
舒舒聽了,笑道“還真是內務府包衣,姐姐是提醒我了。“
這兩個左領、一個管領人口雖掛在九阿哥名下,可是因為九阿哥沒有下旗,所以實際上他們依舊是內務府包衣。
入府沒戲,可以入宮。
舒舒打算她們下次入府請安的時候說一嘴,想要送女兒當差的,這邊直接給報上去,可以參加明年正月的內務府“小選”。
因為九阿哥不善飲,今日席面即便燒酒、黃酒齊全,可是男客這里也都適量。
大家都是皇子府的僚屬,這里也不是能暢飲的地方。
反倒是女卷這里,桂珍也好,富慶妻子也好,都是有幾分酒量的。
舒舒也就多吃了幾杯甜酒釀。
等到宴席結束,大家散了,九阿哥回來,就看到一個微醺的舒舒。
九阿哥見狀,坐在炕邊,道“難受么叫人預備醒酒湯了么”
舒舒看著九阿哥,也不應聲。
九阿哥不放心,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道“醉了”
許是秋天到了,人容易變得敏感。
舒舒想到了富察側福晉,也想到了鼎鼎大名的“小年糕”。
兩人有一個共同點,就都是皇子名下旗屬人口重臣。
八旗人口就這么些,哪個左領下沒有高官呢
等到九阿哥分下旗屬人口,人家的野望,就不是往府里奉承遞話。
到時候真要指下人,就是皇命。
舒舒想著,在九阿哥腰上擰了一把。
九阿哥看出她不痛快,也沒有躲,還往前挪了挪。
這身上也揪不起來多少肉,舒舒反而不忍心,輕哼了一聲,撂下手,道“我心里不痛快”
九阿哥拉了她的手,道“怎么了可是有誰不恭敬,氣到你”
舒舒點點頭,道“我今天沒有招呼幾家左領太太過來,那幾個左領啰嗦了沒有”
九阿哥道“賠罪來著,叫爺訓了,爺跟他們說了,再有人給臉不要臉,惹你不高興,那他們的左領也可以換人”
舒舒聽了,心里熱乎乎的。
可是想到總有一天要分旗屬人口下來,數量還不會少,她就看著九阿哥道“包衣還好,要是正經旗屬人口呢像老師家一樣,大族大姓的,一二品的高官,到時候咱們也得客氣著。”
九阿哥豎著眉毛道“哪有那樣的規矩主奴有別,他們還敢不敬主子不成眼下是他們體面起來,那也是尊卑有別,做到尚書侍郎又如何除非抬旗,否則就是兩層主子,紅白喜事、逢年過節都當入府請安執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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