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何煒又連射三槍,在三聲整齊清脆的槍響中又干掉了兩名日軍。
“總隊長,打的好!我也來。”
何煒手中三八式步槍的清脆槍聲剛停,接踵而至的是砰的一聲沉悶的槍響,趙占海帶著競技的語氣興奮的大吼一聲,半蹲在何煒身邊,以履帶式牽引車的車體作為依托瞄準射擊,扣動了手中捷克造vz24步槍的扳機,準確的擊中了一名日軍士兵。
威力巨大的七點九二毫米全威力步槍彈登時將日軍士兵的前胸打開了一個血洞,將其掀翻在地。
緊接著,趙占海的第二顆子彈又打中了一名正在狂奔潰逃的日軍士兵,使其晃悠了幾下軟軟倒地,彈倉內的三顆子彈也被趙占海很快打出。
不過,趙占海的射擊技術顯然不如何煒剛剛五槍四中的射擊戰果,連打出的三發子彈都沒能命中,被趙占海瞄上的那名日軍有著相當嫻熟的戰斗動作和戰術素養,愣是左跑右躲的避成功避開了趙占海的連續三槍。
“狗日的真他娘會躲!”
趙占海大罵一句,話音剛落,一陣g34通用機槍的熾熱火流瞬時掃了過來,將那名日軍打成了血篩子。
接著,幾顆迫擊炮彈零零散散的落在了周圍,在滾滾硝煙中將十幾名在周圍奔逃的日軍炸的肢體分裂,轟成了血葫蘆,帶著翠綠色青草的偌大開闊地,轉眼間尸橫遍野,一片狼藉。
幾名未被炮擊炸死的日軍像是精神崩潰一般,再也不敢看向不遠處的履帶式牽引車,怪吼怪叫著瘋狂逃竄,好像噴吐著密集火力的履帶車是從地獄中鉆出的怪物一樣。
而這幾名魂飛魄散的逃跑日軍,還沒跑出十幾米就被履帶車上三營七連的官兵當成了活靶子,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射殺在了野地之中,一股股冒起的血漿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了醬紅色。
許多在履帶車上的第七連官兵都在像何煒與趙占海一般,在履帶車上輕松的,以射擊比賽的方式肆意的射殺著野地中四處潰逃的日軍,戰場上的日軍潰兵為了求生,竭盡全力的逃跑,而坐在履帶車上的第七連官兵則可以氣定神閑的,輕松自在的隨意射殺日軍潰兵。
七連的捷克式輕機槍,通用機槍和迫擊炮等自動火器和迫擊炮面對四散奔逃,極度分散的日軍潰兵的殺傷效率雖然大大降低,可官兵們依然在盡可能的向日軍潰兵相對集中的地方猛烈開火。
十五輛履帶車牽引車就好像古時機動性極為強大的輕騎兵,趕羊一樣追逐著,攻殺著日軍潰兵,各種火器發出了齊齊怒吼。
“叭……叭叭……”
“嗵嗵……嗵嗵嗵……”
“轟……”
又是一陣長時間的密集槍炮聲,在十五輛履帶式牽引車的追逐攻擊下,六百多四散奔逃的日軍潰兵在野地之中又留下了兩百多具尸體和幾十名苦苦哀嚎的傷兵。
第一次感受乘坐履帶車機動作戰這樣新穎的作戰方式的趙占海十分的興奮,舉著望遠鏡,看著漸漸遠去的日軍殘部,意猶未盡的說道:“總隊長,還有幾百個敵人,我們趕緊追上去,打掉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