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俘虜快些走,不服從者立刻殺死!”
而在日軍前進隊形的中央,日軍的最高指揮官土師喜太郎則揮舞著指揮刀,斜背著一支sig1920式沖鋒槍,赤紅著眼睛,不斷的嘶吼著,大喊著命令部隊前進。
這名日本海軍的優秀軍官,此時此刻已全然沒有了半點精英做派,揮舞著指揮刀亂喊亂叫的樣子好似一頭瘋驢。
在第一道防線被中國軍隊攻下,步兵精銳主力全失之后,面對氣勢洶洶即將繼續攻來的中國軍隊,土師喜太郎已是毫無辦法,他手上的炮兵已經損失殆盡,根本不可能使用炮火進行火力反擊,而其手上可用的步兵戰斗力量也只有三個羸弱的臨時中隊和一堆雜兵,用這些魚腩兵向何煒的部隊組織步兵反擊逆襲和找死無異。
而土師喜太郎所期待的陸軍波田支隊的援軍,即便最快也只會在明天趕到,對于已經陷入絕境的土師喜太郎而言,這支援軍也只是鏡中花,水中月。
正如何煒所判斷的那樣,土師喜太郎已經拿不出任何辦法,更組織不起任何有效的反擊。
可何煒畢竟一不明敵情,不知道日本人手中還有六百多名中國俘虜,二則低估了日軍指揮官的殘暴程度,沒想到束手無策的日軍指揮官土師喜太郎在被逼到極限之后,居然不甘龜縮在陣地中等死被殲,而是爆發出了極度的暴虐,極度的兇殘與極度的瘋狂,決心以中國俘虜打頭陣,并以包括具備基本行動能力的輕傷兵在內的其麾下全部可用兵力在俘虜后方緊密跟進,準備用俘虜打頭充作肉盾和擋箭牌來減少傷亡和損失,向剛剛被中國軍隊攻下的第一道防線進行一次孤注一擲的決死反擊!
至于他此前曾和自己手下說過的什么“殺俘虜泄憤非軍人所為”的鑿鑿之言,以及所謂皇軍的武士道精神,則早就被土師喜太郎拋到了腦后。
甚至,就連日軍陣地中無法參戰的二十幾名日軍重傷兵,也被幾近癲狂的土師喜太郎逼迫自殺,主動“玉碎。”
很快,以俘虜打頭的日軍反擊部隊前進了五百多米,而日軍的第一道陣地和第二道陣地之間的距離也不過一點五公里。
在逐步接近已被中國軍隊攻占的第一道防線后,土師喜太郎立刻向四周的日軍大呼道:“展開散兵群戰斗隊形,準備攻擊,跟緊俘虜!”
“立刻展開,迅速展開!”
“按照戰斗隊形展開!”
隨之,各級日軍軍官和下士官嘰里呱啦的命令聲與喝令聲也此起彼伏的響起,六百多名日軍也稀稀拉拉的開始展開步兵進攻的戰術隊形,只是這些前日軍輜重兵、勤雜兵的戰術素養實在太差,其素質和不久前被何煒干掉的日軍陸戰隊精銳步兵相比完全就是一灘爛泥,根本就無法以日軍步兵操典中的標準戰術隊形展開。
在一陣喧鬧中,接到命令的日軍或者散開,或緊湊,或拎著槍到處亂跑,將攻擊隊形搞的無比混亂,而指揮的日軍軍官也大多是臨時上陣的輜重部隊軍官,對于步兵進攻戰術也都是二把刀,也組織不好部隊,愣是將土師喜太郎的命令執行個一團糟。
看見稀稀拉拉,亂七八糟的戰斗隊形,土師喜太郎是既憤怒又無奈,剛剛在下達命令時,他只想著要和中國軍隊拼命死搏,卻全然忘記了他手下的部隊已然不是那些參加過淞滬會戰的陸戰隊精銳,而是一群雜魚輜重兵。
而以這些雜魚輜重兵的訓練水平和戰斗素質,根本不可能以難度較高的散兵群戰術隊形展開攻擊。
看著周圍那無比稀爛的前進隊形,土師喜太郎只得憤怒的對副官咆哮道:“八嘎,告訴他們,改為以散兵線隊形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