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煒緊鑼密鼓的做著攻擊準備時,日軍的陣地中也是一片喧鬧。
剛剛的佯攻中,由于特務連攻的極為兇猛,加之火力猛烈,日軍又處在高度精神緊張狀態中,所以陣地中的日軍都將特務連的佯攻當成了中國軍隊的實攻,小到步機槍,大到山炮的所有輕重火器都開了火。
而陣地中的日軍全部兵力,從戰斗部隊的士兵,再到剛剛拿到了繳獲自中國軍隊武器不久的輜重兵也都全部投入了戰斗。
這支日軍部隊自在富池河西岸登陸以來已經差不多連續作戰兩個晝夜,而今被特務連的佯攻這么一打,陣地中的日軍可謂是人疲馬乏。
特務連不久前的佯攻雖然時間不長,也沒給日軍造成什么傷亡,可是卻給陣地中的日軍折騰的夠嗆,或多或少的起到了一定的疲敵作用,而特務連來勢洶洶又突然撤走的佯攻,也將日軍的各級軍官們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總之,剛剛的這場戰斗,日軍打的是既身心俱疲,又稀里糊涂!
在位于日軍陣地中央處的核心指揮所內,這支日軍的最高指揮官土師喜太郎面色陰沉而又一臉疲態的站在指揮所中,雙手拄著指揮刀,借著電燈燈光看著前方地面上八具血肉模糊的中國士兵尸體,又帶著厭惡的神情瞟了一眼旁邊一名渾身血污,已經被五花大綁在指揮所內支撐圓木上的中國士兵。
一名副官走上前,對土師喜太郎說道:“長官,我們只在障礙物區域前找到了八具中國士兵的尸體和這名受傷的俘虜,我已經檢查過,他們戴的是德國式的鋼盔,使用的步槍是捷克生產的vz24型短步槍,還裝備有德國生產的p28型沖鋒槍,每個人都有刺刀,而且他們隨身攜帶的彈藥十分充足,裝具也很特別,像是一個背心,跟以前我們交手過的中國軍隊完全不同,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絕對是中國軍隊中的蔣軍嫡系中央軍。”
“他們的番號是什么?”土師喜太郎問道。
“長官,這幾名中國士兵身上的證件和胸章顯示,他們隸屬于中國陸軍的突擊總隊。”
土師喜太郎沉思片刻,搖搖頭說道:“沒聽說過這個部隊,可看他們的裝具和武器,還有剛剛進攻我陣地時的火力和攻擊戰術,絕對是中國軍隊中少有的精銳部隊,你去問問那名俘虜,問出他們進攻的目的和所屬部隊現在的位置。”
“是!”
副官對土師喜太郎微微鞠躬,隨即走到了那名被五花大綁起來的中國士兵面前,用生硬的漢語惡狠狠的說道:“快說,你的部隊番號、你的部隊所在位置和你的部隊行動的目的!”
這名被俘虜的中國士兵,正是特務連第一排的一名下士伍長,在剛剛的佯攻中,他和另外八名擔負對日軍障礙區域進行佯攻突擊誘敵任務的弟兄一起沖到了日軍障礙區域中的鐵絲網前。
他很幸運,在日軍的炮擊中,另外八名弟兄全都犧牲在了日軍炮火下,而他只是在被炮彈氣浪炸暈的同時被彈片打傷了胳膊和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