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何煒的傳令兵陶黑娃也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咋咋呼呼的喊著要打過河去與日本人拼命!
何煒只是面帶微笑的看著這群好戰分子,別的不談,看到自己的部下像是嗷嗷叫的小老虎一樣士氣高漲,奮勇爭先,滿是積極的求戰情緒和熱絡的氛圍,作為突擊總隊的主官部隊長,何煒還是非常欣慰的。
還是傅琛見不慣自己的部下吵吵嚷嚷,遂大喝一聲:“行了,這些提士氣的豪言壯語留著跟你們的兵講,現在是研究戰術,不是戰前動員!”
傅琛接著又看向何煒,問道:“總隊長,你別管他們,他們剛才都殺瘋了,這股興奮勁兒還沒過。”
何煒微笑著點點頭,對傅琛說道:“一營長,你對接下來的作戰有什么看法?”
傅琛想了想,說道:“總隊長,依我看,我營雖然給了日軍狠狠一擊,可對于河對岸的日軍情況我們依舊不明,同樣,日軍也很可能依然具有向我軍守備的富池河東岸陣地發起渡河登陸作戰的可能性,剛才的那場戰斗,是因為日本人也看上了我營陣地前這片適合登陸的地帶,可日軍如果接下來繼續登陸,那打哪里咱們可就預測不了了。”
傅琛又清了清嗓子,說道:“就剛才我營打的這支日本海軍陸戰隊的火力和表現出的戰斗力來看,日本人要是在第18師的陣地前渡河登陸攻擊,這仗只怕要打成筷子捅豆腐,我也比較贊同繼續執行原計劃,主動渡河攻擊。”
何煒微微頷首,對傅琛所言深以為然,的確,如果富池河西岸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在18師所守備的陣地前登陸攻擊,以第18師那著實讓人放心不下來的戰斗力,要是和日本海軍海軍陸戰隊,那仗很有可能就像傅琛所說的那樣打成“筷子捅豆腐,”式的戰斗。
筷子,當然是發起攻擊的日軍,豆腐則是第18師的防線,筷子捅豆腐,自然是一捅就穿!
從這個角度看,繼續執行何煒起初渡河攻擊的計劃的確是最好的選擇,與其在富池河東岸擔驚受怕的守備,倒不如主動出擊,向西岸的日軍發起攻擊,以攻代守,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何煒想了想,也下定了決心,決定繼續執行自己最初的渡河登陸作戰計劃。
何煒說道:“各位的心氣很高,士氣很足,以現在的戰場態勢來看,主動打過去的確是最好的選擇,況且我最初的作戰意圖也是想讓你營進行渡河登陸作戰,既如此,我就親自帶著伱們渡河打過去!”
聽到何煒拍了板,還要親自帶隊出擊,一營指揮所內的軍官們頓時歡聲雷動,戰意盎然。
這時,傅琛又對何煒補充說道:“總隊長,不過現在富池河西岸的日軍兵力不明,如果可以的話,在出擊之前我部的兵力和火力要是能適當加強一下會更為穩妥。”
何煒點點頭,隨即踱步思忖起來,現在他抓在手頭上的兵力,計有突擊總隊第一營全部、突擊總隊直屬工兵連、直屬特務連、炮兵營山炮第一連和戰車防御炮連的一個排,這些部隊加在一起,總兵力也有小兩千號人了,從部隊的組織構成上來說,相當于一個頗具規模的戰斗群了。
但傅琛所言也不無道理,對于西岸的日軍情況,何煒他們本來就是兩眼一抹黑,剛才被第一營殲滅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在戰斗中的表現也很死硬,在戰斗中全都死拼到底,全員戰死,搞的第一營連一個俘虜都沒抓到,如此一來何煒也沒法通過審問俘虜的方式來獲取富池河西岸日軍的相關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