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營營部連的指揮排長答應一聲,正要傳令,還未走出幾步,一名指揮排的軍士就沖到了指揮所中,很是興奮的對傅琛報告道:“營長,總隊長從第18師的指揮所打來電話,他很快會帶著特務連來支援我營,總隊輜重連也正押運著大量彈藥向我營陣地增援。”
傅琛聞言大喜,說道:“好,不過這點鬼子哪里要勞煩總隊長親自率隊增援,告訴第一線各連盡快調整、趕緊發起攻擊,動作都利落些,總隊長可親自過來了,誰也不許在總隊長面前丟咱們營的臉!”
全線反擊的命令以及何煒親率特務連前來增援的消息很快就傳達到了第一營各部,經過了剛剛對日軍部隊砍瓜切菜式的沖鋒槍火力反擊,又得知了何煒親率領特務連來增援,第一營官兵原本就無比高漲的士氣又上升了一個高度。
一營的三個步兵連在接到反擊命令后,立刻以極高的效率做著反擊沖鋒的準備,各連的官兵都像是一群下山猛虎一樣蓄勢待發,摩拳擦掌的準備沖出陣地反擊。
只待沖鋒反擊的命令一下,官兵們就要沖出陣地將陣前剩余的不足百人的殘敵生吞活剝!
在第一營的一陣火力追擊過后,在第一營沖鋒槍火力下幸存下來的日軍總算是撤回了距離第一營陣地前百米左右的攻擊出發陣地。
由于見識過了第一營的猛烈火力和兇悍的戰斗力,向第一營陣地進攻突入失敗的日軍在匯合沒有參加突擊的日軍輕機槍組和擲彈筒組后,生怕再遭到第一營的猛烈火力打擊,沒有多做停留,立刻慌亂的向遠離第一營陣地的河灘方向退卻。
這股不足百人的殘余日軍最終在其登陸的河灘附近停了下來,背靠著富池河匆匆建立起了防御。
這些殘余的日軍,所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他們的兵力已不足百人,就連最高指揮官也死在了第一營的沖鋒槍下,就這點兵力,繼續向前組織攻擊無異于給第一營的官兵白送戰績,用血肉之軀去撞擊第一營的火力網,是什么樣的結果傻子都清楚。
至于撤退,脫離戰場,理論上雖然可行,但執行起來也很不現實,這些殘余的日軍如果要撤退,唯一的方式就是乘坐登陸時使用的橡皮艇和鋼艇原路返回,撤回富池河西岸,而他們登陸時所乘坐的橡皮艇和鋼艇雖然都可以使用,也都停在河灘上。
可若要使用這些橡皮艇、鋼艇原路返回撤退,那登上這些橡皮艇和鋼艇,調整橡皮艇和鋼艇的航向,以及發動、操舟等流程都是必不可少的,而這些流程也需要相當的時間。
顯然,擁有絕對壓倒性火力的第一營的官兵也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日軍走完這些流程坐著河灘上的橡皮艇和鋼艇揚長撤走,河灘上殘余的日軍對此也是心知肚明。
進攻是死,可在中國軍隊的眼皮底下大搖大擺的坐艇后撤同樣是找死,而且只會死的更快,真要這么干,只怕是那些橡皮艇和鋼艇還沒有調整好航向發動起來,中國軍隊的炮彈就得先招呼過來。
進不得,退不能,被堵在河灘上的日軍只能在灘頭附近盡可能的尋找可供掩護的地形地物,匆匆構筑簡單的散兵坑和臥射工事,架起輕機槍和擲彈筒,勉強建立起一道薄弱的防線。
而做完這一切后,河灘上僅剩下的不到百人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員只能無比狼狽的在河灘上茍延殘喘,等待著不遠處陣地中中國軍隊最后攻擊的到來,同時也是等待著命運的最終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