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啊!”
“沖上去!”
兩百多名日本海軍陸戰隊雖然完成了戰斗隊形的轉換,并鬼哭狼嚎的向前方第一營的陣地發起瘋狂的沖擊,可第一營的密集火力也不是吃素的,在沖鋒的路上不斷有日軍被猛烈的交叉機槍火力撂倒,不斷有人被子彈擊中后重重的摔倒在黑黃的泥灘上。
吳鎮守府第四特別陸戰隊的日軍官兵們從河灘向突擊總隊第一營陣地的沖鋒之路,依然是一條需要用血肉鋪墊的血路。
第一營的營指揮所中,營長傅琛正靜靜地看著陣地前逐漸逼近的藏青色人流,攻來的日軍雖然頂著第一營的火力逐漸逼近,進攻時采用的戰術隊形也發生了變換,可傅琛卻完全不為所動,對于吃掉這股日軍,他有著絕對的信心!
忽然,在傅琛身邊的第一營營部連指揮排排長放下望遠鏡,指著沖來的日軍說道:“營長,日本人的隊形變了,沖在前頭的鬼子兵好像拿的是花機關,槍上還有刺刀。”
攻來日軍所裝備的sig1920型沖鋒槍算是德國p18沖鋒槍,也就是中國軍隊所說的花機關槍的改進版,突擊總隊裝備的也是p18的改進版,也同樣被官兵們冠以花機關槍的俗稱,這幾種槍的外型都大差不差,最大的特點就是粗大的圓筒型槍管和上面密密麻麻的散熱筒,由于型制十分相似,指揮排長自然而然的將沖來日軍手中的sig1920當成了花機關槍。
傅琛舉起望遠鏡,只見沖在最前的日軍的確拿著的都是花機關沖鋒槍,并且那粗短的花機關槍上居然還掛著刺刀。
難道日本人還想用沖鋒槍來拼刺刀?
看著日軍沖鋒槍手中沖鋒槍下掛刺刀在陽光下的反光,傅琛一時對這支居然裝備有沖鋒槍,而且服飾怪異的日軍部隊產生了極大的好奇,更對日軍在武器裝備設計上的腦回路倍感不解。
不過對于眼前的這股日軍想要干什么,傅琛卻是十分清楚,日軍現在不要命的往前沖,又把沖鋒槍手集中在一起,顯然是要憑借沖鋒槍的猛烈火力和其在近距離作戰中的自動火力優勢來跟第一營打近戰。
何煒本身就極為看重近距離作戰中自動火力的發揮和運用,因此也為突擊總隊配備了大量的花機關沖鋒槍,突擊總隊的每個步兵班都配備有四條花機關槍,在突擊總隊的基層步兵戰術中,沖鋒槍更是扮演著舉足輕重的角色,突擊總隊基層步兵班的一切戰術都是何煒圍繞著輕機槍和沖鋒槍所制定而成。
若論對沖鋒槍的使用戰術和使用經驗,突擊總隊可以稱得上是對面這支日軍的祖宗。
傅琛冷冷的說道:“這股鬼子邪門的很,不僅軍服沒見過,裝備也很邪門啊,居然還有沖鋒槍,這伙鬼子的算盤倒是打的好,想要靠沖鋒槍跟咱們拼近戰,哼,不是想拼嗎?那就讓他好好拼拼,給各連傳令,輕重機槍和通用機槍火力保持不變,盡可能的殺傷沖鋒中的日軍,各連立刻將沖鋒槍手集中起來,等到把日本人放近了再給我狠狠的打!讓沖鋒槍手沖上去,用手榴彈和沖鋒槍火力消滅這股日軍!”
“是!”
營部連指揮排排長立刻離開前去傳令。
傅琛的命令很快傳達到了一營各連,隨即,一營三個步兵連和營屬重機槍連的火力更為猛烈,捷克zb26式輕機槍、g34通用機槍和zb37重機槍全都鉚足了勁兒的向日軍掃射,配屬給第一營的兩門45毫米戰車防御炮的炮手也將炮口打平,以直射的方式向日軍的攻擊隊形開火射擊。
日軍的三排式散兵線攻擊隊形在沖鋒中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價,有的日軍被機槍彈的交叉火力彈道打倒,還有的日軍被從空中斜著砸下來的60毫米迫擊炮彈爆炸后的彈片掃倒。
甚至,還有日軍直接被45毫米戰車防御炮彈直接命中,血肉之軀被炸的四分五裂,死無全尸。
不過,經過了剛剛的高強度開火,現在一營的各種輕重機槍的的火力連續性和火力強度也出現了不可避免的下降,捷克式輕機槍和g34的槍管都因為長時間的連續射擊不得不多次更換槍管,甚至一些機槍組所攜帶的備用機槍槍管都已經更換了一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