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報軍情的事情且不論,在現在西岸陣地已經丟失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想著派出自己的部隊向西岸的陣地發起反攻。
李芳彬有這種打算,何煒只能說這家伙已經失去了對自己部隊戰斗力的基本認知,就第18師這么一個以新兵為主,缺乏訓練,又被李芳彬搞的烏煙瘴氣的步兵師,對已經在西岸站穩腳跟的日軍發起反擊,除了送人頭,白白付出傷亡之外,何煒實在是想不出有什么其它的結果。
更讓人無語的是,李芳彬吃了稱砣鐵了心打算謊報軍情也就罷了,可居然還在指揮所的大庭廣眾之下討論此事,結果李芳彬整個謀劃的經過甚至是每一言每一語,都被恰好在第18師指揮所之中的趙占海聽了個干凈。
然后,這謊報軍情的計劃前腳剛剛布置完畢,后腳就被趙占海透給了何煒,從李芳彬的部署以及對其手下旅長、團長的命令安排,乃至于李芳彬與第18師副師長羅廣聞的矛盾和爭吵的經過甚至是大致的對話,何煒現在是全都清楚了。
對李芳彬,何煒著實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何煒接著問道:“占海,情況我清楚了,不過剛才你說第18師已經對我半壁山開啟了通信聯絡的冷處理,那你這電話是怎么打出來的?”
電話中傳來了趙占海的笑聲:“總隊長,李芳彬這家伙和他手下的人研究謊報軍情時我就在他的指揮所中,他剛把事情安排下去我就溜了出來,在他對半壁山實行通信靜默的命令下來之前帶著人去第18師的通信營搶了一部電話和有線電話交換機,這才有這給您打的這通電話,第18師一個班的電話兵和一個通信排長也叫我們給綁了。”
“嗯,占海,你干的不錯,處置的很是得宜,第18師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伱們也要小心,我這里很快會做出處置,你們現在要先保護好自己,防止李芳彬對你們有所不利,還有,綁人可以,但是不能傷第18師的人。”
<divcss=&ot;adv&ot;>“總隊長,我曉得,我會小心行事。”
何煒碰的將電話掛掉,四周王元靈,楊彪,傅琛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何煒身上,王元靈上前對何煒問道:“總隊長,情況如何?第一營和特務連現在是否照常出擊?”
何煒想了想,冷笑一聲說道:“特務連和第一營先原地待命、暫緩出擊,在出擊之前有一些麻煩是必須要解決的,元靈兄,給我盡快接通通向田家鎮的電話,我有緊急軍情向李延年軍團長匯報。”
“好,我立刻叫通信兵去接!”
何煒面色陰沉的走到了指揮所的觀察口處,呼吸著從江面吹來的新鮮空氣,看向富池口的方向,眼中滿是戾色。
第18師師長李芳彬,在日本人打到富池口之前對于何煒一直是愛答不理,對于何煒協同作戰的邀約一直無視,甚至連何煒的面都沒見過一次,直到日本人攻到了富池口,才老老實實的坐下來與何煒協同作戰,對何煒完全是一副前據而后恭的嘴臉。
何煒心中縱然對李芳彬有許多不滿,可從全局的角度考慮,加之此人是黃埔二期的學長,故而何煒對其一直是帶著包容,協同和幫助的心態,總覺得李芳彬雖然是一介庸才,可畢竟大敵當前,想來他接下來無論如何都會老老實實的跟自己協同作戰。
何煒在與第11軍團司令官李延年的多次溝通中,盡管李延年多次暗示何煒,希望兩人合作將第18師師長李芳彬整下去,可何煒卻依舊是出于團結和大局考慮,無視了李延年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