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到何煒的這批禮物后,李延年對何煒的態度的確又好了不少,更將何煒所取得的這一首勝之戰的情況和過程不摻水分的上報給了軍委會,何煒也因此戰得到了軍委會的通令嘉獎。
現在李延年在與何煒通電話時的態度如此和藹,除了何煒打了勝仗的因素外,這批禮物的作用怕是也不小。
“是!長官,卑職一定拼死效力,報效國家,死守半壁山,保衛我田家鎮和半壁山江防防線,上次送給您的是佐官刀和尉官刀,下次爭取打死個日本將軍,送一把將官刀給您。”
對何煒口出要打死日本將軍的“狂言,”于何煒干掉過日本天皇皇叔戰績毫不知情的李延年當然是覺得這是何煒的夸大之辭。
可乘著今日半壁山之勝利帶來的好心情,這等夸大的言辭李延年聽著卻是十分順耳,于是又笑了幾聲,說道:“那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何煒又和李延年客氣了幾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的送話器后,何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起身活動了一下全身酸痛的筋骨,傳令兵陶黑娃也捧著幾個冒著熱氣的飯盒走了過來。
何煒在戰斗結束后一直在處理軍務直至深夜,此時聞到了飯香更覺腹中饑餓,立刻接過了陶黑娃端來的飯菜大快朵頤,大吃了一頓。
正當何煒吃過夜宵,困意上涌,回到自己在指揮所中下榻的住處準備小憩一會兒時,參謀處主任王元靈卻是連招呼都不打,推開門拿著幾份文件走了進來。
見王元靈全然沒有了白天見到日艦被擊沉時的那般激動和興奮,反而是一臉郁郁之色,何煒也甚是奇怪,拉來鋼制行軍椅示意王元靈坐下后,開口詢問道:“元靈兄這是怎么了?白天打掉鬼子軍艦的時候屬你最興奮,怎么現在反倒像是咱們打了敗仗?”
王元靈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總隊長,也沒什么,就是參謀處這里剛剛審完了日軍俘虜。”
何煒奇道:“怎么了,審問的不順利,那幫鬼子海軍的水兵骨頭很硬不肯招供?”
今日之戰,被擊沉的四艘日艦上的絕大部分日本海軍官兵都葬身魚腹,但也有幾個幸存者游上了江岸,做了突擊總隊的俘虜,何煒在戰斗結束后立刻著令參謀處審問俘虜,以期從俘虜身上獲得敵軍要情。
王元靈搖搖頭:“那倒沒有,那幾個鬼子海軍的水兵開始確實很死硬,怎么問,怎么打就是一個字也不說,愣是扛到了晚上也一個字都沒有吐,不過也都是一群不經嚇唬的主兒,我把特務連的楊彪連長和別動隊那幫投誠日俘找了過來,讓特務連的人當著那群俘虜的面用刀活劈了一個日俘之后就全都尿了,也全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隨即,王元靈又無奈的說道:“可這交代的也和沒交代區別不大,總隊長,你看看吧,基本都是些無用的信息,這些俘虜全是普通的日本海軍底層水兵,軍官一個沒有,這些人只知道自己所屬艦隊的番號和自己崗位上的情況,至于其艦隊的組成情況,戰術運用和接下來的可能進攻方向就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審這幫鳥人簡直是浪費時間。”
接過了王元靈遞來的文件,只見上面記載的全都是俘虜的供述內容,等何煒看完之后,也明白王元靈為啥這么失落了。
這些被抓到的日本海軍俘虜不是什么海軍鍋爐兵,就是什么最低級的擦甲板的普通水兵,還有艦上的伙夫兵和艦上倉庫的搬運工,總之都是一群臭魚爛蝦,且這些俘虜全都是士兵,里面連一個準尉都沒有,其供述出來的信息基本也都是無用的垃圾信息,沒有什么能給何煒在接下來的作戰中提供決策支持和幫助的情報。
而這些情報還都是突擊總隊參謀處審問的軍官和突擊總隊別動隊嚴刑逼供所得,可以確定那群日俘都沒有隱瞞瞞報藏私,肚子里面也的確就這點東西。
今日打了勝仗,王元靈心氣兒也是大漲,之所以去親自跟參謀處的軍官一起審問日俘,自是想從日軍俘虜身上挖出些有用的情報,并依據這些情報乘著今日新勝之威勢協助何煒再打上一場勝仗,狠狠的搞日本人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