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萬一稍稍打偏一點,炮彈搞不好就會落到房子上,如果把隱蔽在里面的乘馬步兵連第一排和第二排的官兵炸到可就得不償失了。
在這種情況下,六門迫擊炮便將村口通路最前方的入口處和堆滿日軍尸體的通路中央作為了轟擊的目標,六門迫擊炮迅速改換為針對固定目標的單炮自由射擊戰術,隨即,一顆顆六十毫米迫擊炮彈毫無規律的飛來,落下。
有的迫擊炮彈在通路中央爆炸,將遍布于村口通路上的日軍尸體炸的四分五裂,血肉橫飛,不斷打來的炮彈將村口通路中央的泥土都打的翻飛起來,留下了一個個小彈坑,各種人體碎肉,鋼盔,武器零件和日軍的裝具不斷的被炮彈爆炸后產生的氣浪拋來拋去,不時也有一兩個隱蔽起來的日軍殘部被橫飛的迫擊炮彈片打中,發出一聲聲的慘叫和哀嚎,亦有一些迫擊炮彈落在了村口通路的入口處。
對于通路中央迫擊炮落彈爆炸后帶來的血腥場面,剛剛在殘酷的反擊中幸存下來的日軍已全然不在意,所有殘余日軍的目光都被不時打在村口通路入口處的迫擊炮彈的爆炸吸引了過去,幾乎每名向入口處張望的殘余日軍臉上都寫滿了絕望。
和通路中央的慘烈血腥場面比起來,真正宣判了這些殘余日軍死刑的,其實是那些落在村口入口處的迫擊炮彈。
那些不時打在村口通路入口處的迫擊炮彈雖然數量不多,可已經經歷過挺進縱隊六門六十毫米迫擊炮密集齊射的殘余日軍都很清楚,只要他們敢沿著攻進來的通路入口向村外突圍,那現在看起來較為稀疏的零星迫擊炮落彈很快就會變成密集的迫擊炮齊射火力,村口的通路入口頓時就會多出一片由密不透風的彈片組成的火墻。
每一顆落在村口通路入口處的炮彈,都在用劇烈的爆炸作為特有的方式來提醒這些日軍,不要想著突圍出去,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開始在三十多名殘余的日軍之中蔓延。
這些殘余的日軍已經沒有了進攻能力,再次向通路兩側的院落和房屋發起進攻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而在村口通路入口處的迫擊炮火力封鎖下,這些殘余的日軍也根本不可能按照攻來時的原路退出村外。
進不得,退不能,三十多名殘余日軍在挺進縱隊的火力和兵力壓迫封鎖下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隱蔽在院墻墻角,墻根底下和尸體堆中茍延殘喘,等待著最后時刻的來臨。
村內的戰斗,至此開始實際上已經進入了“垃圾時間。”
村中央,挺進縱隊的指揮所中,趙占海放下望遠鏡,對乘馬步兵連連長楊彪說道:“你連上的弟兄打的不錯,大部分日本人都被吃掉了,等回去了我一定在總隊長面前給你們請功。”
在指揮所的房頂上目睹了日軍被痛打整個過程的楊彪此時亦是喜動顏色,說道:“沒想到鬼子這么不經打,長官,我看鬼子被打的也沒剩下沒幾個人了,不如我們主動出擊干掉他們吧。”
趙占海點點頭,說道:“盡快解決戰斗吧,直接讓你連上的號兵吹號下達攻擊命令。”
楊彪立刻興奮的喊來了號兵,剛要下達命令,忽然,幾聲嗖嗖的巨響從天際傳來。
“是信號彈!”
院內的一名迫擊炮兵指著半空中的信號彈大喊道。
眾人抬起頭來仰望,只見兩顆紅色信號彈和一顆綠色信號彈從半空中緩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