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著馬刀,騎著戰馬的挺進縱隊所屬騎兵也在村內外巡邏警戒,一派高度警戒的臨戰狀態。
劉永貴排和日軍交火的步機槍射擊聲和擲彈筒的爆炸聲就如同黑夜之中的驚雷,將正在宿營地內休息的挺進縱隊官兵們驚醒。
聽到了槍炮聲的挺進縱隊指揮官趙占海以為是劉永貴排和日軍部隊遭遇,遂立刻下令全體官兵解除休整,進入戰備狀態,在睡夢中醒來的官兵們紛紛進入了提前布置好的各種工事和預設陣地中,開始進行各種夜間作戰的臨戰準備。
在黑暗的夏夜中,挺進縱隊所在的村子猶如一只沉默而又蓄勢待發的野獸。
挺進縱隊的指揮所中,拎著一支二十響手槍,腰間別著兩顆手榴彈的挺進縱隊指揮官趙占海上尉,正靜靜的思忖著前方可能出現的情況。
忽然,指揮所的門被推開,只見挺進縱隊下屬乘馬步兵連的連長楊彪沖了進來,急說道:“長官,我派出的戰斗前哨排回來了,抓了兩個俘虜!”
趙占海陡然站起,喜動顏色道:“帶進來。”
很快,出擊的乘馬步兵連第一排排長劉永貴、第二排排長歐毓祥等人便將兩個渾身是血五花大綁的日軍俘虜押了進來。
緊跟著走進來的第一排傳令兵背著兩條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槍與兩條牛皮子彈帶,三八步槍的刺刀彎鉤上還掛著兩頂日本九零式鋼盔,腰間別著四顆日式九一式手榴彈,手中還拎著一具八九式五十毫米擲彈筒,顯然,傳令兵身上這些零碎全都是從日軍俘虜身上虜獲而來的戰利品。
劉路等三個別動隊員,也屁顛屁顛的跟了進來。
劉永貴向趙占海敬禮后說道:“長官,我排向前搜索約兩公里后,發現前面有個住人的村子有情況,我帶人摸了過去,發現是鬼子,不敢貿然行動就上去抓了兩個舌頭,抓人的時候出了點岔子,和鬼子打了一陣。”
“有傷亡嗎?”
“沒有,鬼子被我們給陰了一把,我們沒損失,倒是打死他們不少人,我們還從這兩個舌頭身上繳了兩條三八大蓋和一具擲彈筒,鬼子被我們敲了一記悶棍,折了十幾個人,估計現在也懵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攻過來。”
劉永貴笑著說道。
“好,打的不賴!”
劉永貴又指著劉路等三個別動隊員說道:“長官,他們三個幫了大忙,我們繳獲了鬼子的擲彈筒不會用,得虧帶上了他們三個,用擲彈筒轟了幾下子就把攻過來的鬼子給搞掉了。”
別動隊長劉路厚著臉皮,笑著湊到了趙占海身邊賣好道:“趙上尉,我們幸不辱命,我們以前在日本軍隊中服役,現在投效于中國軍隊,為何煒何總隊長服務,用繳獲的日本軍隊武器打日本軍隊也是應當的,用古老中國的話說,這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得知劉路這幾個前日軍在剛剛的戰斗中表現不錯,趙占海頓時對這幾個貨順眼了幾分,趙占海對劉路點點頭以示嘉許,又對劉永貴問道:“你排都撤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