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排長拍著胸脯說道:“長官,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烏合之眾,用戰馬沖一下就嚇跑了,我們還砍死了幾個,零傷亡,順便還從他們手里面繳了幾支雜舊槍械、十幾匹騾馬和七八輛馬拉大車,上面裝了不少糧食,還有兩口大肥豬和雞鴨魚,夠給弟兄們打打牙祭了。”
趙占海說道:“好,我知道了,對了,這村子附近的地形如何,有沒有圍子或者可以充作掩護的外圍工事。”
騎兵排長搖搖頭:“長官,這村子不小,可是村子外圍沒有圍墻,沒有什么可以充作防御的工事。”
騎兵排長言畢,趙占海皺起了眉頭,轉過頭去對乘馬步兵連的連長楊彪說道:“楊連長,派伱手下的排長帶著你的部隊和其他單位的弟兄進村安置,你跟我去村子周圍看看地形,研究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楊彪說道:“是!我立刻組織部隊進村。”
挺進縱隊的主力很快進村安置,幾百名官兵和幾百匹戰馬浩浩蕩蕩的開到了村內,開始做宿營安置的準備。
趙占海則帶著騎兵排長和楊彪策馬繞著村子走了幾圈,又將村子內外的情況和村內道路的分布了解清楚后,開始著手對宿營地做防御部署。
此時的挺進縱隊已經進入了隨時隨地可能與敵軍遭遇的地帶,在白天,面對未知的危險,挺進縱隊采取了仔細反復搜索和交替掩護行軍的戰術,而在夜晚宿營時,自然要根據宿營地的實際情況布置現地防御,以為與日軍的可能遭遇提前做好準備。
挺進縱隊的各級干部都具有豐富的實戰經驗,趙占海自不必說,自九一八開始就有與日軍的交手的經驗,楊彪乃是跟何煒一路從忻口,金陵打過來的,就是那名來自馬驥麾下的騎兵排長也是多年的老騎兵,都是尸山血海里出來的,對以村落為中心的基本防御部署自然不在話下,幾人繞著莊子走了幾圈后,即敲定了宿營地的防務布置。
隨即,在挺進縱隊的官兵進入莊子,稍事安定之后,官兵們即以最快速度開始宿營地村落內的工事構筑與防御部署。
由于村子四周并無外圍遮擋和外圍防御,因此,趙占海決定著重于村內的防御工事構筑,在趙占海的命令下,村內各個重要房屋的屋頂上全都修起了觀察哨和機槍工事,村內的重要通路上也布設了急造鹿砦等障礙物,官兵們宿營的房屋墻壁上全部提前鑿開了槍眼射擊孔,各個將要作為火力點的房屋周圍影響射界的雜物被清掃一空,村落內易于被引燃的稻草、柴草等物也全部被收集集中。
挺進縱隊所攜帶的彈藥、物資、輜重和通信器材也全都被集中到了村內最中央、最核心的房屋院落之中保護了起來。
經過挺進縱隊幾百名老兵的緊急構工,以挺進縱隊宿營村落為中心的基本防御部署很快完成。
在構工結束后,趙占海隨即下令部隊休息開飯,騎兵排在白天從游襲土匪手中繳獲的牲口和糧食成為了最好的犒軍物資。
一陣殺豬宰雞,埋鍋造飯,燒水煮菜后,在高度緊張的戒備狀態中前進搜索了一天的挺進縱隊官兵,終于在葷腥熱食的撫慰下得到了暫時的舒緩。
深夜,挺進縱隊宿營的村子內,在挺進縱隊的指揮所中,剛剛飽餐一頓的挺進縱隊指揮官趙占海打了個飽嗝兒,將一包香煙甩在了桌子上。
與他同樣圍坐在一起的是乘馬步兵連中尉連長楊彪、騎兵排的中尉排長,海軍部隊派來的中尉聯絡軍官,以及突擊總隊別動隊的隊長劉路(西寬次郎)。
趙占海抽出一支香煙點燃,又為幾名軍官散了煙后說道:“現在我部算是暫時安頓下來了,目前深入敵后,雖然已經是半夜,可四周情況未知,晚上是否會遭遇敵襲擊也是個未知數,我準備派出一支戰斗前哨向前方實行威力搜索,選擇一處合適的地方就地警戒放哨,擔任本總隊的前進警戒哨,你們有無異議?”
乘馬步兵連的連長楊彪說道:“長官,我同意,不過現在夜色已深,讓騎兵部隊的弟兄擔任戰斗前哨怕是不合適,讓我步兵連上吧。”
騎兵排排長對楊彪笑了笑,說道:“晚上的確不適合我們騎兵部隊搜索前進,而且夜間騎兵的動靜太大,恐怕會出亂子,楊連長說的對,我也就不逞強了,那就勞煩楊連長的步兵辛苦一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