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李延年自是希望突擊總隊這支生力軍在未來的戰斗中尊其節制,拼死效力,因而對何煒十分大方的要補給給補給要指揮權力給指揮權力。
不過,有道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那天李延年送給何煒的那句“向前個個都有賞,退后難免挨一刀”何煒可是時時記憶猶新。
<divcss=&ot;adv&ot;>他何某人初來乍到,李延年便給了如此大的支持,反過來想,只怕何煒一旦在作戰上出了紕漏,李延年定會對何煒施加以“嚴懲。”
若是以最大的惡意來揣度,何煒甚至懷疑,李延年已經預感到了未來戰斗之艱難,沒準已經存了一旦戰事急劇惡化,上面追責下來后便要拿何煒來分擔責任,甚至是用何煒來頂缸的心思也猶未可知。
畢竟,在國軍之中這種事情可并不罕見。
多了這一層考慮之后,何煒的行事也因此更為小心謹慎了起來,不僅不斷的完善目前自己部隊的防御部署,在和第十一軍團的聯絡與通信,接洽方面也是慎之又慎。
甚至,第十一軍團與李延年下達給何煒的每一道命令乃至于通知和作戰文書,何煒都是復制雙份保存以防萬一,以備不測。
沒辦法,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與雷中威走到臨時急造的海軍炮陣地時,山上的官兵們已經完成了高射炮的吊運作業,正在緊張的組裝還處在零件狀態中的高射炮。
何煒則來到了已經安裝完畢的大型艦炮后方,拍了拍炮身,搖了兩下高低機后對雷中威說道:“這大家伙可夠猛的,我看射速和威力比陸軍的重炮也差不太多。”
雷中威點點頭,說道:“是啊,這炮雖然是日本人造的,可性能上著實不錯,日本人造的這種炮叫三年式120毫米炮,日本海軍又稱“g”型炮,按照我們翻譯來的日本技術手冊記載,這種炮身重2.5噸,初速825米秒,彈重20.413公斤,發射藥重5.11公斤,最大仰角33度,最大俯角5度,可以打十五公里,我們在軍艦上訓練時打出的最大射擊速度是每分鐘七發,很多日本海軍現役的驅逐艦都是在用這種炮,算是一種性能比較優良的中口徑艦炮。”
何煒看向半壁上下的江面,問道:“雷少校,伱們海軍炮隊的裝備算是布設齊整了,也列入了我麾下的戰斗序列,關于未來的作戰你有什么想法。”
雷中威略作思考,舔舔嘴唇,才道:“長官,我對于本部海軍炮隊的作戰,的確是有些想法。”
“有想法就說。”
“是!長官,卑職斗膽一言,您是陸軍出身,于海軍裝備之特性恐無仔細了解,卑職只是想將海軍炮兵和陸軍炮兵的區別告知長官。”
看著雷中威有些緊張的樣子,何煒隨意的揮揮手,說道:“在我這不用拘束,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雷中威立正說道:“長官,陸軍之火炮以殺傷步兵破壞工事為主,攻殲敵人多用爆破榴彈與霰彈,而我海軍之艦炮在作戰時則多有對艦攻擊之考慮,故而所用炮彈中以穿甲彈為主,爆破彈為輔,吾斗膽一言,萬望長官在戰時,如若對敵軍溯江而上之軍艦實行攻擊時,當以我海軍炮隊為第一選,而若對步兵等軟目標攻擊,則最好以陸軍火炮為先,畢竟,我海軍炮隊的彈藥有限,我們的用的是日本艦炮,炮彈也都是從日本買來的,打一發,便少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