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隨即向何煒豎起了大拇指。
“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不足一提。”
“不必自謙,抗戰迄今為止又有幾人能取得如此戰績呢?哎,當初伱的事情可是見了報,我記得報紙上寫你是東北人,是東北流亡學生出身吧?”
“是!長官,職部是遼寧人,九一八后流亡進入關內,以東北流亡學生身份參加了黃埔十一期的招考,被錄取后遂入黃埔軍校十一期步兵科。”
“嗯,那說起來我們還有幾分淵源,我可是在東北呆了很多年,第一次接受完整的軍官養成教育也是在張大帥設在沈陽的東北講武堂,而且我們第二軍的部隊中也有不少你這樣的東北籍黃埔生,也大多都是東北流亡青年,這些干部的素質也都很不錯。”
聽到這名少將提起東北,貌似還讀過東北講武堂,何煒頓時就來了興趣,又想到了剛剛領自己進來的那名少校在走之前曾說過去向參謀長報告,莫非這名少將就是第十一軍團的參謀長?
何煒心想,自己現在既想著要海軍的艦炮增強火力,還希望第十一軍團能在南岸設立一個獨立的派出指揮機構,這兩件事如果何煒直截了當的向李延年呈報要求,人家可未必會答應。
既如此,何煒打算先與這位參謀長搞好關系,在他這里通通氣,到時候也能幫著敲敲邊鼓。
于是,何煒立刻與這名少將交談了起來,隨即得知此人果然是李延年的參謀長,名叫趙家鑲,與李延年身兼第十一軍團軍團長和第二軍軍長一樣,趙家鑲也同時擔任第十一軍團和第二軍的參謀長。
此人的經歷也頗為傳奇,民國前一年,即1910年出生于河南汲縣,十三歲時從家中逃出報考了吳佩孚開設的幼年兵學校,自此投筆從戎,開始了軍旅生涯,幾年后馮玉祥等發動bj政變,吳佩孚所部潰散,吳被迫通電下野。
吳佩孚下野后,趙家鑲所在的幼年兵學校被東北王張胡子改編,趙家鑲也隨之進入東北講武堂第九期學習,自此進入了奉軍體系,后以第四名的優異成績畢業并在隨后的中東路大戰中以奉軍第二十旅參謀的身份參戰。
在皇姑屯事件之后,此公又進入了晉軍第二十七師楚溪春部,任少校營長,后又調入了晉綏軍的第三十二軍建制內,參加了長城抗戰,后于兩年前考入了陸軍大學正則班第十四期,在畢業之后受同樣在陸軍大學特訓班學習的第二軍第九師師長鄭作民邀請,前來李延年部第二軍擔任少將參謀長,至此進入了中央軍嫡系部隊的體系中。
而今第二軍擴編為第十一軍團,趙家鑲也順理成章的兼任了第十一軍團的參謀長,而趙家鑲此時也不過才二十七歲。
由于其長期在奉張集團的東北軍系統工作,又是東北講武堂的畢業生,其軍事生涯的起步和發跡階段均始于東北,在東北工作生活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因此,趙家鑲對東北有著極深的感情,故此與何煒這個土生土長的東北黃埔生相談甚歡,并戲稱何煒與他二人也算的上是半個老鄉。
何煒見“有機可乘,”也是捧著趙家鑲聊,用鄉情拉近關系,兩人從東北的風土人情一直聊到東北軍中的各種奇聞軼事,聊的很是投機,而何煒也在氣氛十分融洽之時,適時的提出了那兩件事。
趙家鑲聽到何煒的訴求之后,略作思考后說道:“拆卸戰沉的軍艦艦炮用以加強半壁山的防御火力這件事問題不大,李軍團長應該會同意,目前田家鎮要塞就駐扎有幾百名海軍官兵組成的海軍炮隊,炮臺上也安裝有不少海軍的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