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這段時間也是決定何煒與特務營未來走向的關鍵時期,至于最終的結果會是如何,何煒也無法預料,只能說是“靜候佳音”了。
肖將軍提點了何煒幾句,隨即,兩人便離開了車廂,在會同了一眾其他部隊的軍官后,走下了已經靠漢口車站站臺停下的裝甲列車。
這次在肖將軍的指揮下,向武漢開進的部隊計有留在金陵參戰的全部憲兵部隊,第一零三師以及中央軍校教導總隊,以及何煒的特務營與陸軍裝甲兵團留在金陵的參戰部隊。
在部隊的輸送上,上校及以上軍官全部搭乘何煒所在的這輛裝甲列車,上校以下軍官和各個部隊的官兵則全部乘坐普通運兵列車。
因此,跟在肖將軍身邊的軍官不是上校就是少將,當真是個將星云集。
這些軍官何煒大多不熟悉,他也懶得往前湊,便在向自己唯二熟悉的中央軍校教導總隊參謀長邱青泉少將和第一零三師少將副師長何紹周使了個眼色權當做打招呼之后,便打算讓陶黑娃攙扶著自己,跟在一眾上校和少將軍官的后面當個小透明。
可不曾想,何紹周卻相當熱情的脫離了大隊人馬,主動向何煒走了過來,并讓自己的勤務兵和陶黑娃一左一右攙扶起了他,一時間把何煒搞的既不自在,也甚是奇怪何紹周為何不跟前面的高級軍官一起走,反而跟自己這個小少校走在一起。
就算是兩人已經在金陵保衛戰中結下了深厚的戰斗情誼,就算是何煒已經主動的向何紹周以及他背后的何部長表示出了投效和靠攏的姿態,也不至于讓何紹周如此吧
于是,何煒便就這樣別扭的跟著何紹周一起走下裝甲列車,進入了火車站的站臺。
站臺上早已經是人聲鼎沸,不僅有大把大把的警衛部隊,還有一眾前來迎接的高級軍官,為首者是一名掛著中將軍銜的軍官。
這些前來迎接的高級軍官與肖將軍眾人匯合之后亦是相談甚歡,偌大的火車站站臺頓時變的熱鬧非凡。
何煒與何紹周自是沒有上前,就在旁邊看著熱鬧,何紹周同時也對何煒開口解釋道“看沒看見那個中將,這個人叫施明恒,是武漢衛戍司令部的參謀長,也是保定軍校畢業的。”
“原來如此,看來是肖將軍的保定同窗了。”
何煒說道。
何紹周搖搖頭“這個施明恒是保定第幾期的我不清楚,不過跟咱也沒關系,這個人是陳辭修的人,跟咱不是一路人,一會兒你也不要跟著大隊人馬走,你直接跟著我走,車站門口有人接。”
“哦陳辭修您說的是陳誠這又是怎么回事”
何煒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何紹周問道,心想這下個火車,上個站臺,怎么還扯到土木系大佬陳誠陳辭修了
何紹周沒有給出何煒解釋,只是微妙的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總之,這武漢三鎮的水,也很深啊。”
他這一說完,何煒更糊涂的,這先是莫名其妙的提到了陳誠陳辭修,現在又扯什么水深武漢的水深不深跟他何煒又有什么關系畢竟他何煒又不姓潘,又不想把握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