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情況不對,該收手時一定收手,千萬不要羊肉沒吃上,反惹得一身膻。“
何煒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放心吧,我們戰車部隊,沒有步兵配合也能打的了仗,再說這次要打的是日本人的炮兵,不是日本人的步兵,我會見機行事,如果出了危險情況,我們這十幾臺戰車跑路還是沒問題的。”
趙虎震對何煒擺出了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表情說道。
“好,那就盡快做準備,等到前面的戰壕填平了就立刻出擊”
剛剛,正當何煒在第四十八師的指揮所中絞盡腦汁的思索如何把陣地中的日軍趕走時,第四十八師一四二旅的一通電話讓他看到了破局的希望,根據一四二旅的報告,一股日軍炮兵大隊人馬似乎正在向第四十八師的陣地疾馳,而何煒根據這一敵情,便有了一個主動出擊的戰術設想。
目前第四十八師剛剛新敗,損失慘重,正需要整頓,第一零三師的部隊依然在輸送之中還沒有到位,火力上也不如日軍。
原本何煒一度想調下關防御圈內的海軍艦炮和火炮向這里轟擊,可當前的實際情況是,日軍在攻下了第四十八師的第一線陣地之后,和第四十八師形成了差不多犬牙交錯的態勢,這種情況下何煒根本不敢用那些海軍艦炮來搞火力支援。
畢竟,那些四十年前生產的老式艦炮的射擊散布現在誰也說不準,要是他娘的有一顆近失彈打到了自己人,那可就出大事了,要知道,那些艦炮口徑最小的也有一百零五毫米,一炮下去輕輕松松就能滅了一個步兵排。
既然現在不具備向正面日軍發起反攻的基本火力和兵力條件,那就不如對這支正在開進之中的日軍炮兵行軍縱隊先發起攻擊。
一來,這支日軍的炮兵行軍縱隊,孤零零的在可能出現危險的戰術地幅在沒有步兵保護的情況下單獨開進,面對如此作死,找死的行為,何煒覺得不搞一下簡直是浪費寶貴的戰機。
二來,如果對這支日軍的炮兵行軍縱隊發起猛攻,或許能夠調動正守備在第四十八師陣地中的日軍主力,一旦日軍步兵的主力發生了調動和變化,那發起反攻,收復丟失陣地的戰機,或許就會因此出現。
當然,何煒也不敢保證占據了第四十八師一線陣地的日軍主力一定會因為炮兵部隊遭到攻擊而發生調動,可在戰場上,沒人能保證預想的情況一定會發生。
戰場上的決策和決心,處置,本質上也只是一種賭博,一種豪賭。
所以,在敲定出擊計劃之后,何煒當即調來了趙虎震的戰車連,面對大隊的日軍炮兵行軍縱列和此次突擊行動是在敵人眼皮子底下行動的情況,唯有具備快速機動能力的戰車部隊才是出擊部隊的最佳之選。
而為了節省時間,何煒則決定出擊的戰車不繞路,而是直接從第四十八師的陣地上開出去,以直線行軍的方式機動前進,以最快的速度發起攻擊。
而趙虎震的戰車連配備的是小型的一號戰車,第四十八師陣地的交通壕和各種壕溝又極為寬大,一號戰車根本就過不去。
因此,在和第四十八師協調之后,何煒采取了極為簡單暴力的辦法,那就是直接將一處交通壕用沙袋給填平,強行給戰車開辟出一條通路
于是,就有了陣地中的第四十八師官兵向用以機動交通的交通壕中填塞沙袋的場景。
嗖嗖
十分鐘后,一顆火紅色的信號彈從剛剛填平的交通壕上空飛過,拖著一道白色的尾煙,緩緩從空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