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算上增援上來的兩門七十五毫米步兵炮和其他團直屬火力的支援,鄭惠然愈發覺得自己有信心打好這一仗
“板載,板載”
“八嘎”
第一營的指揮所內,沖擊的日軍嘰里呱啦的喊叫聲已經清晰可見,悶悶的機槍射擊聲也在第一營的陣地前響起,鄭惠然知道,那是日軍的九二式重機槍在進行掩護射擊,忽的,幾顆炮彈轟隆隆的飛了過來,在第一營的陣地上爆炸。
轟轟
這幾顆炮彈卻不是殺傷性的爆破榴彈,而是進攻的日軍步兵大隊直屬步兵炮小隊的九二步兵炮和步兵第四十一聯隊直屬聯隊炮中隊的四一式山炮發射的煙霧彈,炮彈落地之后,彈頭內的點火裝置開始工作,引燃了彈頭內的發煙材料,隨之而來的是大量的黃色的和白色的濃煙氣體和高溫熱能。
濃厚的煙霧在大風的吹拂下,很快擴散到了教導總隊第五團的整個陣地前。
“營長,第一連報告,日軍在我營陣地前釋放煙霧彈,現在看不清目標,迫擊炮排和配屬步榴炮排打來電話詢問是否開火射擊”
鄭惠然身后的上尉營附問道。
日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國崎支隊這群日軍雖然瘋狂,但是不傻,對中國軍隊那不知從而何來的大口徑火炮他們還是頗為恐懼的。
因此,進攻的日軍選擇了以煙霧彈掩護發起沖擊的戰術,在濃厚和不斷擴散的煙霧掩護下,中國軍隊的炮兵觀測效率會得到最大限度的降低,三個步兵中隊的日軍一線展開了攻擊正面寬度與縱深各200米的低姿戰斗攻擊隊形,迅疾鉆進了煙霧之中,就在煙霧彈落地爆炸的一刻,第一線沖鋒的日軍步兵全都戴上了防毒面具。
而擔任掩護的日軍大隊直屬九二式重機關槍中隊也冒著誤傷自己人的風險,以點射的方式,繼續向教導總隊五團一營的陣地開火射擊。
而這一招也的確有用,在大量的煙霧開始擴散后,無論是教導總隊炮兵營的博福斯山炮,還是位于下關防御圈核心地帶的海軍艦炮的觀測都受到了影響,日軍的煙霧釋放時機也把握的不錯,當前的風向對教導總隊的官兵大大的不利,根本沒有用多長時間,濃郁的煙霧就被卷的到處都是。
濃厚的煙霧和硝煙與火光中,教導總隊官兵的武器,陣地,軍服,似都蒙上了一層煙塵。
營指揮所內的五團第一營營長鄭惠然當然明白日軍的用意,他冷笑一聲,對身后的營附說道“告訴弟兄們,這是日本人害怕我們的炮兵,告訴大家不要慌亂,各連上刺刀,聽我命令開火射擊,他們既然想放煙霧,那就把他們放近了打,離近了再送他們上西天。”
“通知迫擊炮排和步兵炮排,一旦開火就集中火力全滿射擊,用擺射的戰術給我打。”
隨著鄭惠然的命令,五團第一營的陣地上響起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上刺刀的口令。
“上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