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參謀答道“還算是充足,各團撤退的時候雖然都亂了套,但是該帶的東西都帶了不少,輜重營把總隊倉庫里的彈藥帶出來一半以上,還有開戰前從安徽買來的那些牲口和香煙餅干也帶出來很多,這也多虧了憲兵部隊,輜重營撤下來的時候差點亂了套,幸好憲兵部隊幫著才把那些東西拉下來,帶下來的彈藥足夠我們再打上一個月。”
“前沿的一團都吃過飯了。”
邱青泉點了點頭,在戰壕中一路穿行,進入了指揮所,勤務兵已經在飯桌上擺好了飯菜,燉豬肉和幾罐熱好的罐頭冒著一股股熱氣。
一碗米飯也擺在一旁,教導總隊戰前在金陵駐防多年,各種物資十分充足,即便是經歷了混亂的撤退,依然還能為部隊保證充足的肉食。
邱青泉坐下,剛要開動,似又想到了什么,即對參謀說道“你派人給那個城防特務營送去兩箱白金龍香煙,再送兩箱罐頭和兩箱餅干,再拿上兩瓶洋酒,告訴他們的何營長,就說我邱青泉多謝他們昨天晚上臨危控制局勢。”
“是”
參謀走后,一名掛著少將軍銜的軍官也走進了指揮所,走到了邱青泉的身邊,說道“的確應該感謝感謝那個特務營的何營長,如果沒有他們,昨天的撤退可就要出大事了,部隊的情況簡直是不堪設想。”
“振強兄所言極是,這撤退簡直搞的一團糟糕。”
邱青泉說道。
那名軍官正是教導總隊當前的副總隊長兼步兵第一旅旅長周振強少將,周振強點燃了一支香煙,無奈的點點頭。
“唉,衛戍司令部的唐長官唐總座戰前言之鑿鑿要和敵人血拼,可到頭來卻來個臨陣撤退,把部隊丟下不管,當真和他戰前發表的那些豪情高論不符。”
邱青泉聞言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用英文輕聲說道“stanktones,funoffooishtak。”
周振強問道“雨庵兄,你說什么”
邱青泉笑了笑,說道“我說唐總座高見”
丟下這么一句話后,邱青泉便開始對付桌上的飯菜。
在教導總隊的前沿陣地,也是下關防御圈的最前方陣地中,教導總隊三個實力最強的步兵的第一,第三和第五團正在陣地中嚴陣以待。
帶著德國造鋼盔,手持毛瑟1924標準型步槍的教導總隊步哨在陣地前的步哨中緊張的盯著四周。
陣地中,各團在警戒的同時也開始了一天的日常戰斗訓練,教導總隊的步兵第一,第三和第五團雖然脫胎于戰前的三個老步兵團,但迭經血戰,部隊里也補充了很多的新兵,在警戒的間隙,為了快速提升這些新兵的戰斗力,各個連隊一邊警戒,一邊開始了教育訓練任務,各種口令和炮操的聲音此起彼伏。
在后方的二線陣地中,三個大多由新兵組成的步兵團在二線戰壕陣地和隱蔽部中隱蔽了起來,而教導總隊直屬炮兵營僅剩下的八門七十五毫米博福斯山炮亦在三個步兵團后方占領了射擊陣地,炮兵軍官們目不轉睛的通過炮隊鏡警戒著薄霧中的陣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