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我在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時的大尉教官,叫森田唯一,不但是我們的戰術教官,還負責管理我們的日常生活,剛才他認出莪了,我也認出他了。”
何煒聞言倍感倒霉,他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陰溝里翻船。
不過這離那狗日的朝香宮鳩彥王的宿營地也沒多遠了,直接沖上去才是正理。
何煒打光了三八大蓋彈倉中的子彈,隨即把步槍丟掉,拿出了背包中的花機關槍和快慢機,起身沖了上去。
“弟兄們,沖上去,殺了狗日的日本皇叔,沖啊。”
斬首小隊幾十號人如猛虎下山一樣發起了沖鋒,擋在前面的這個步兵小隊由于被突然襲擊,且日軍的近戰自動火力太差,被四十多條花機關槍和四十多條快慢機打的抬不起頭來,很快就全部被打死。
隨即,斬首小隊踩著日軍的尸體,直接向朝香宮鳩彥王的宿營地沖了過去。
聽到帳篷外面突然有了槍炮聲,朝香宮鳩彥王的護衛和第十八旅團司令部很快都有了反應,朝香宮鳩彥王的警備部隊目前還剩下一個小隊多的兵力,這一個多小隊倒是動作很快,立刻依托宿營地外圍的沙袋和工事抵抗,輕機槍和步槍組成的火力網很快向斬首小隊打了過來,擲彈筒也開始射擊。
轟
隨著一聲劇烈的爆炸,一顆五十毫米擲榴彈在何煒前方一百多米處爆炸,滾熱的氣流鋪面而來,伴隨著彈片和子彈破空的聲音,又是一顆五十毫米擲榴彈打來,落在了斬首小隊的沖擊隊伍中,打倒了幾名弟兄。
隨后,一連串密集的步機槍彈也掃射過來,又打倒了兩個弟兄。
朝香宮鳩彥王剩下的警備部隊已經意識到了何煒他們的目的,于是全都拼死抵抗,各種輕重火器都以最快的速度射擊,給正面硬攻的斬首小隊造成了一些傷亡,何煒見硬沖不成,立刻下令停止前進。
“快臥倒。”
何煒喊道,斬首小隊的弟兄們紛紛臥倒隱蔽,密集的步機槍彈和五十毫米擲榴彈依然接二連三的打來,不過何煒可不會選擇什么迂回攻擊,現在是分秒必奪的,只有正面攻擊這一個選項。
“機槍手上來,壓制住敵人的步機槍。”
“西寬次郎,劉路,你他媽死哪里去了,帶著你那幾個手下過來,用擲彈筒給我轟。”
何煒扯著嗓子喊道。
斬首小隊中的兩個輕機槍組立刻頂了上來,兩名老兵架好了捷克式輕機槍,在副射手的協助下開始了壓制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兩挺捷克式輕機槍同時開火,向正面的日軍陣地開始了壓制射擊,兩名機槍手都是老兵,開火時互相交替掩護,當一挺機槍換彈時,另一挺就頂上,得益于捷克式輕機槍的性能優勢,對面日軍的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很快就被壓制的無法連續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