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多種復雜的心緒中,斬首小隊,終于和第一支日軍步哨線發生了接觸,雙方大約相距三四百米時,幾束手電亮光打了過來,隨即傳來了一陣嘰里呱啦的日語,
“喂,什么人”
“不許動。”
何煒抬頭望過去,就看到公路上堆著不少的沙包,大概一個分隊的日軍正拿著手電筒在那附近警戒,公路兩側還隱蔽著幾個日軍,似乎還架有兩挺歪把子輕機槍,公路上的日軍發展了斬首小隊,全都臥倒舉槍,做出了敵對動作。
“停止前進。”
西寬次郎舉起手用日語大聲喝道。
“何營長,這家伙讓咱們停止前進。”
跟在何煒身板的黃參謀低聲說道,何煒也舉起手,向后揮了揮拳頭,示意隊伍停下。
隊伍剛剛停止前進,西寬次郎便強強壓下心中的緊張和驚恐,故作隨意的對前方大喊道“喂,我是步兵第三十六聯隊的,你們是哪個部分的”
“我也是步兵第三十六聯隊的,把口令報上來。”
那些日軍步哨聽到是第三十六聯隊的,語氣好了不少,明顯放松了警惕。
“鯖江。”
西寬次郎喊道。
“鴛鴦。”
對面也給了回令。
在西寬次郎喊出口令后,對面的步哨完全放松了警惕,向斬首小隊的方向揮了揮手,西寬次郎遂大咧咧的擺了擺手,帶著斬首小隊繼續前進。
何煒,黃參謀,楊彪以及全小隊的所有人都扛著槍,目不轉睛的加快了腳步,盡量避免和這些日軍的步哨糾纏。
斬首小隊的每一個人,每當和日軍的步哨近距離接觸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行人加快速度,很快就要完全通過這一步哨的封鎖線,就在后續的兩個步槍分隊馬上要過封鎖線時,日軍步哨的軍曹哨長突然大喊道“等等。”
這一生等等如同炸雷一樣,何煒立刻抓住了肩膀上三八大蓋的槍托,以為是露出了什么馬腳被日本人給發現了,正要轉身回去,準備應對隨時可能發難的日軍步哨時,忽然就聽到了密集的腳步聲。
“等等,等等。”
那日軍哨長卻是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在機槍分隊的隊伍附近停下,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機槍分隊的捷克式輕機槍,扛著輕機槍的是特務營特務排的一名輕機關槍射手。
他緊握著捷克式前進的槍托,低著頭,盡量不去直視這名日軍哨長,頭上更是冒出了冷汗,好在特務排的兵大多是老兵,遇到突發情況后不會第一時間的慌亂,而是冷靜和觀察,所以當這名日軍哨長跑來后,這名機槍射手沒有選擇立刻開火,而是沉穩的原地不動,提高了戒備。
當然,當這名機槍射手沒有大動作,左手如常的抓著捷克式輕機槍的槍托時,他的另一只手也緩緩的移動到了腰間的刺刀鞘處,摸上了刺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