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兄,我需要一些東西,不知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何煒問道
“何營長需要什么,盡管開口,我這副官處的科長別的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多的是。”
何煒想了想,說道“我需要一個照相機,還有日軍的軍旗,日本的國旗,日本天皇的畫像或者照片,還有咱們的國旗和國父,校長的照片,畫像,再弄幾套咱們的軍服和白紙。”
張振軍雖然不太明白何煒要這些奇怪東西的用意,不過還是下去照辦了,做事的效率也很高,何煒雖然張嘴要了這些東西,不過何煒自己都沒指望能夠全搞來,可這個張振軍居然很快就給何煒把所有東西都置辦齊了。
接下來,何煒很快讓張振軍明白了他要這些東西的用處,他也沒干什么復雜繁瑣的事情,只是在審訊室里面給這個嘴上服了軟的日軍少尉西寬次郎拍了一些照片。
這些照片包括換上了中國軍服的西寬次郎用上了刺刀的中正式步槍向日本國旗,日軍的旭日軍旗和日本天皇裕仁的畫像做出突刺姿態,以及用中指對國旗,軍旗和天皇做出鄙視的手勢。
這還沒完,何煒還讓西寬次郎對著國父中山先生,校長常凱申先生和中國國旗下跪,鞠躬,行軍禮,當然,最為重量級的是何煒讓西寬次郎舉起一張大紙板拍了照片,在這張大紙板上則寫著一些文字。
文字的內容則是-今有日本帝國陸軍步兵第三十六聯隊第一大隊少尉西寬次郎,于淳化之戰中被中國中央軍俘虜,感念于和中國的作戰乃反人類不義之戰,故西寬次郎今日起宣誓效忠于中國軍隊,志愿與日本軍隊作戰,中央軍萬歲,中國國父萬歲,中國最高領袖常凱申萬歲。
何煒拍下這些照片,自然是要讓這狗日的西寬次郎留一個投名狀,這家伙空口白牙的說要為他們效力,服了軟何煒自然是一百個不信的。
如果就這么相信他,那審訊他一些問題,他大可以胡說亂編,報告給自己一些假的軍情,自己也沒辦法來證偽,到時候自己豈不是被這個西寬次郎耍著玩了
更重要的是,何煒現在正打著那個日本天皇叔叔的主意,需要這個家伙來幫自己完成計劃,如果不捏住他一些把柄,等到了戰場上,這家伙如果腳底抹油跑路或者是消極應付,甚至是反過來調轉槍口玩什么臨陣倒戈,那就壞了何煒的好事了,所以,必須給這個西寬次郎整點狠活兒。
何煒也把話跟西寬次郎說明白了,如果這家伙敢玩心眼兒,整那些虛與委蛇的勾當,做出什么不利于何煒不利于中國軍隊的行為,那何煒就會讓人把這些照片刊登在報紙上,把他當成中國軍隊的正面典型好好宣傳宣傳。
事實上,現在的傳媒體系雖然和后世比不了,但是報紙作為絕大多數人獲取資訊的唯一途徑,傳播范圍其實是非常廣的,只要何煒把那些照片刊登在報紙上,用不了多久日本人肯定就會看到。
一旦西寬次郎那些對中國人奴顏婢膝和對“大日本帝國”以及天皇那些大不敬的照片傳到日本人那里,毫無疑問,他會被看做是叛國者。
而西寬次郎的一家老小可都在日本,一旦他成為了叛國者,那他在日本的一家老小肯定也得不到好果子吃,至少,在軍國主義極度激進的日本民間,一個叛徒的家屬一定會社會性死亡,而且大概率會最終在物理意義上死亡。
何煒也的確拿捏住了西寬次郎,這家伙非但是有家人,而且家族的規模還頗為不小,西寬次郎在男丁中排行第二,他前面有一個大哥和兩個姐姐,后面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父母雙親和祖父祖母都還在,如果西寬次郎真的被日本人視作叛國者,那他這一大家子,恐怕真的要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撲街了。
何煒把這損招一整出來,原本還打算表面服軟,內里跟中國軍隊玩心眼兒,編造假情報的西寬次郎一下子就沒了脾氣,只能選擇全心全意的為何煒效忠,為中國軍隊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