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審問俘虜,不能直接上來就問,特別是日本的俘虜,你看看這個什么狗屁少尉,看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了你似的,這審問,就得跟打仗一樣,必須先他娘的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害怕,給他來點狠刑,等嚇住他了才能問出東西來。”
王耀武跟何煒解釋道,而那名為西寬次郎的日軍少尉看著何煒,看著黃參謀等人的眼神中的確滿是怨恨,一臉的不服不忿,時不時的還用地道的中國話罵上幾句,而且不是一般的地道,一會兒用中國官話罵,一會兒用滬語罵,且罵的十分難聽,這也說明此人在淞滬的同文書院讀的書倒也是真沒白讀。
何煒想想,王耀武說的確實有道理,日軍向來是死硬,自己這么上去問多半要碰一鼻子灰,沒準還得讓這個日軍少尉嗆上幾具,既賠了口水又折了面子,的確應該先讓他吃點苦頭,不過對于刑訊之道,何煒并不擅長,何煒手下這群人也沒有擅長的。
他能想到的也就是先給這狗日的暴揍一頓,可這也不是專門的刑罰,不一定有效果。
最擅長搞這套的其實是肖將軍手下的憲兵,可現在哪里還來得及去城里找憲兵。
“長官,這套東西我和我的兵都不擅長,那這審問”
何煒問道。
王耀武擺了擺手,看向身后的那名叫做張振軍的副官科長。
“振軍啊,你去幫幫何營長。”
“是,師座。”
這個張振軍向王耀武應答了一聲,隨即走向了何煒,臉上的表情像是開了雜貨鋪一樣,露出了菊花綻放一般的笑容,讓何煒看的背后發涼,這人看起來是人畜無害。
剛剛何煒聽紀紅儒介紹這個張振軍是王耀武胞弟的嫖友,何煒也就沒把他當回事,心想不過是一個因為長于人際關系外加裙帶關聯而被王耀武安排在部隊里面的私人罷了,現在看來,這人卻隱隱讓何煒有種說不出道不明的警惕感。
“何營長,如果您不嫌棄,讓我來試試。”
“請便,請便。”
何煒對這個副官科長尷尬的笑了笑,示意他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