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我這個黃參謀也是黃埔九期的畢業生,畢業之后被保送到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中華隊步兵科,沒讀多久日本人就在盧溝橋挑了事,他們這批中國學生就全都退學回來了。”
王耀武指了指身邊的椅子,示意何煒坐下,何煒笑著點點頭,卻沒有坐下,而是走向了那五個日本俘虜。
在幽暗的燈光下,細細的打量著這五個日本兵,這里面有三個是士兵,一名是下士官,還有一名居然是個軍官,還是一個少尉軍官,何煒饒有興致的盯著這名少尉軍官,卻見在幽暗的燈光下,這家伙的大眼睛居然滴溜溜亂轉,眼神中既有驚恐也有擔憂,而且還不斷的向下亂瞄,何煒很快就順著他的目光,發現了在其腰間的皮質公文包。
見到他一直如此擔心腰間的公文包,何煒一下子便來了興趣,同時也心生警覺,這家伙好歹也是個軍官,沒準這公文包里面有什么機密的作戰文件或者作戰命令。
當然,這個可能性其實并不大,因為少尉這一級別的軍官基本上沒有什么接觸正式作戰命令文件的資格,頂多就是從大尉中隊長或者是大隊長的手里領取一些臨時手寫的作戰便簽。
不過本著有棗沒棗打三桿子的原則,何煒還是打算拿來看看。
何煒立刻走上前去,拿走了這家伙腰間的公文包,誰知何煒剛把背帶從他身上扯下來,這名日軍少尉突然發狂一樣的暴起向何煒撞過去,奈何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只能前后搖晃著向何煒身上頂過去。
“去你媽的。”
何煒一腳踹過去將這家伙連人帶椅子踢飛,楊彪也沖上去,舉起花機關槍的槍托照著這名日軍少尉的肚子猛砸了兩下。
“八嘎,你們這些該死的中國人,那是我的私人物品,誰也不許動,我是戰俘,按照國際法,對于俘虜的私人物品,你們無權拿去,快還給我,快還給我。”
何煒正準備打開那公文包,卻聽到那倒在地上的日軍少尉居然操著一口熟練的中國話大聲喊叫,這中國話說的不僅標準,而且還帶著一點點淞滬那邊的口音,沒有一點點的日本口音。
“草,這他媽別是個漢奸吧,中國話說的這么好。”
楊彪罵道。
那名正在用日語和幾個日本俘虜溝通的黃參謀也停了下來,注意力也被這名會說中國話的日軍少尉吸引,來到何煒身邊跟著他一起搜撿這名少尉的公文包,何煒一股腦的將公文包里面的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果不其然,根本就沒有什么作戰文書和作戰方案,全都是生活用品和一些個人證件。
“不許動我的東西,不許動我的東西,你們把東西還給我。”
日軍少尉像是躁狂發作的一樣大聲嘶吼,劇烈的移動著身體,可惜,他往前蠕動幾厘米,特務排的兵就會給他一腳將他踹回原位。
何煒隨便翻了翻,有兩包香煙,一支鋼筆,一把題有中國詩詞的扇子,兩本日記,兩個證件和一個精美的抽拉伸縮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