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皓琴與鳶藍進入大廳的時候,看到的只有遍地尸體,除此之外空無一人。
“琴姐,你有沒有覺得自從進入烈絕戈壁后,夏暉的殺氣越來越重了明明這一趟回來前,他不是這樣的。”
眼中閃過一絲驚恐,鳶藍恍惚間有種感覺,那一日自己的預示是準確的,正如所看到的那般,那個光與影重疊的夏暉,才是真正的寫照。
正與邪,天使與惡魔,他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噓,他來了。”
下一刻,皓琴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后抬手指向了一道側門方向。
嘭。
一腳將門踢開,走出來的夏暉正拿著一塊破布在擦手,眼見兩女已經到了,冰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全部都解決了,就是比預想的情況要復雜一些,還是你們自己來看一看吧。”
側面的房間同樣不小,橫七豎八倒下著數具尸體,而在他們的前方則是一個個牢籠。
籠中,數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滿臉帶著驚恐之色看著三人的再次到來。
“這是”
下意識抬手捂住了小嘴,雖然是第一次見,但是鳶藍猜得出發生了什么。
在劫掠了商隊后,匪幫將男人全部殺光,而隨行的女子帶了回來,淪為他們平日里發泄獸欲的玩物。
而從籠中女子身上襤褸衣物的材質與風格,以及身上露出的新舊傷痕來看,很可能并不是同一批被劫掠到此。其中,恐怕有被囚禁了許久之人。
在其中兩女近乎呆滯空洞的眼神中,可窺見一斑。
“為了防止她們逃跑,這里被設置了特別的機關,匪幫的首領打算將我引進來,發動偷襲。只可惜絕對實力的面前,這種伎倆根本不管用。”
夏暉淡淡說道,本身他就沒打算留匪幫的活口,所以眼見他們如此不聽話,就索性全部殺了。
他們,全都該死。
而類似的惡魔在這烈絕戈壁之上,還有很多。
“那你打算如何處置她們”
皓琴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她當然清楚不可能帶上這些女子繼續旅程,可是將她們放任在荒漠上不管,無異于宣判死刑。
沒有直接回答,夏暉上前斬斷所有牢門的鎖鏈,就勢將門打開。
“覺得自己有能力走的,就離開這里吧,外面有馬車,裝好食物和清水,你們自己回家。若是覺得沒有能力離開這荒漠的,這座堡壘中的物資應該可以撐上許久,你們不妨住下,每天看看外面有沒有商隊經過。運氣好的話,或許可以跟隨一支商隊回家。”
對于這個答復,被囚禁的女子們面面相覷。
相較先前的被囚禁與被蹂躪,現在自由了。
但是,就憑她們談何從茫茫荒漠離開。就算退而求其次,如同夏暉所說繼續住在這里,究竟要多久才能等到商隊出現,根本就是一個未知數。
更有甚者,下一批造訪這里的很可能是另一批匪幫。僅以她們,沒有任何能力守住。
其中,有一名女子整了整自己的襤褸衣衫,起身朝向夏暉行禮致敬,而后說道“多謝閣下相救。我來自七國聯盟中的絨雪公國,可否聘請閣下護送我回去,回去后必有重謝。”
“不好意思,我有要事在身,無法接下護送的委托。所以,你還是繼續等等,看看有沒有別的商隊路過吧。”
夏暉毫不猶豫回絕了,但他也看得出來,相較其余女子的惴惴不安,開口的這名女子鎮定許多,想必有些來歷。
沒準,有這樣一位臨時的領袖帶領,這些女子可以在此地休養生息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