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難盡,跟在后面看著就好。”
說罷,昊歆背負雙手走出了店門,也毫不避諱,揚聲說道“別裝了,我都看出了。既然來了,要是動手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如果是別的打算,那就叫一個夠身份的出來說話。”
聞言,一名賣咸魚的攤販掀去了斗笠,當著一眾目光的注視,走到昊歆身前行了一禮。
“閣下言重了。在下皇城禁衛三統領,郝荊。奉陛下命令,請閣下去城郊行宮一敘。”
“有你們這么請的嗎偷偷摸摸暗中跟著,就不能光明正大一些”
搖頭一嘆后,昊歆抬手擺出一個請的姿勢。
“帶路吧。”
“這邊請。”
說罷,那郝荊的目光又挪向了依舊是扮裝的夏暉,再道“這位似乎是閣下的隨從,不如”
“什么隨從,就是一個有過兩面之緣的朋友,湊巧遇上了就拼個桌聊聊天。沒他的事,我和你們走。”
可話一出口,昊歆就后悔了,這些皇城禁衛直接聽命于如今的皇帝,一向我行我素,所到之處人人畏懼。他如此描述,反而叫夏暉難以脫身。
“想不到閣下在我亞泉帝國還有朋友,這樣吧,你跟我們走,他這邊我們也會有對應的款待的。待到你與陛下聊完了回來時,還能接著與他敘舊。”
郝荊說得很是隨意,不過就他身后數名同樣喬裝打扮的禁衛,那份勢若要將人剝皮的可怕眼神,已經暴露了他們不善的念頭。
對此,夏暉只是淡淡一笑,來到昊歆身后,道“不如,我陪你一起去吧”
“放肆陛下要求的只有這位閣下,你又是什么身份,哪來說話的份”
郝荊頓時臉色一聲,揚聲呵斥。
下一剎那,他只覺身前一股勁風襲擾,本能打算做出反應之刻,右手已然被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道鎖住。再欲掙扎,又有一股壓迫勁力拍擊在其左肩上,將整個人瞬間壓下,跪倒在地。
嘭
大地驟然一顫開裂,郝荊一臉錯愕,只覺劇痛從雙膝處傳來,一路蔓延向上,與上方壓迫力道成夾擊之勢,幾乎要將他身軀撕裂。
“就算你是皇權特許,在我看來也不過狗仗人勢罷了。好好說話,不然的話哼哼,等你失勢的時候,有的是把你拆骨抽筋之人。”
話音落時,夏暉抽回了雙手,隨即一個眼神瞥向幾名意欲上前的禁衛,冷笑道“若是想松松筋骨,盡管過來,我不介意連你們一同教訓。”
“算了,別難為他們,不過奉命行事而已。”
見狀,昊歆急忙打圓場,還使了個眼色。
夏暉會意,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不和他們計較。走吧,一起去見見那位剛登基沒幾天的新皇。”
“行,帶你去開開眼。”
在郝荊一眾人等的不情愿下,夏暉跟著昊歆一同上了準備好的騰舟。
不得不說,這艘騰舟比洛家的還要豪華,裝潢中透著奢華不說,竟然還有兩名衣著纖薄的侍女跪在角落,在兩人進來時躬身行禮。順勢下滑的胸襟中,已然可以看到雪白的弧度。
頓時,夏暉臉盤微微抽搐,瞥了眼昊歆,壓低聲音道“要不我換一艘,免得壞你好事”
抬手給了他胸膛一下,昊歆沒好氣道“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他倒是毫不客氣,于上座處坐下,招了招手。
“給我按摩按摩肩膀,會吧”
“這位貴客說哪里話,怎么可能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