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撿到一個神獸幼年體的套路劇情,反正夏暉不認為自己能夠遇到。但是先前從混合獸到皓琴,幾次被不速之客找上門的源頭都是松褐,也叫他起了疑心。
至于皓琴所說的藥獸,他只留有五分相信,總覺得哪里圓不上。
到了今夜,新任皇骸堡之主安汀造訪,從他的種種表現以及面對松褐時的話語來判斷,這小家伙絕對不是藥獸那么簡單。
總不能,它就是皇骸堡上一位主人,那個被安汀趁亂偷襲,最后失蹤的昔日霸主吧
這究竟要是怎么修煉出岔導致的走火入魔,能夠把人變成一個小動物
等下,不對
在他上一輪的記憶中,好像有一點被他擊敗的皇骸堡之主,并非人類
這樣一來,全對上了。
他竟然帶著皇骸堡上一任主人折騰了好幾天,于是也不負眾望惹來一次次襲擊。
下一刻,蒼箭槍口一偏,指向了大地上的小身影。
不管對方要做什么,總之阻止它不會有錯。趁著現在對方力量不曾恢復,搶先一步下殺手。
就算夏暉此刻靈力消耗過半,但憑借著蒼箭本身的威力,他也有信心叫那一小團血肉之軀化作片片血霧。
然而,就在扣動扳機的那一瞬,他忽覺眼前一片模糊,猛地搖了搖頭后,赫然發現竟然是偽骸邪虬俯身一探,護衛在了松褐的上空,以其六翼合攏狀泛起的漣漪,干擾了蒼箭的瞄準。
護主
不對,此刻偽骸邪虬的主人應該是這一次將它召喚出來的安汀才對。難不成,這異世界真的存在保留有自我意識,并且可以反抗主人的守護者
疑惑中,夏暉看到松褐的身軀微微一顫,而后一道似乎是靈魂的虛影從小軀體中抽出,沒入至偽骸邪虬不曾點亮的右眼中。
很快,另一點紅光閃爍,偽骸邪虬雙眼赤光全部亮起,緊隨其后是它仰首一聲怒吼,貫穿天地,直入云霄。
吼
強烈聲波蕩漾,夏暉身形不受控制暴退,順手拔起烈飚槍再是一拄,才堪堪穩住身形。震驚之刻,新的疑惑也在心中滋生。
他敢肯定,在上一輪中無論是自己與那位皇骸堡的舊主對決,還是后續親手掌控,偽骸邪虬都是只有一顆左眼的。
那為何現在,它雙目都被點亮了
唯一的可能,似乎只有松褐,它即是變數。
再看之時,卻發現松褐的身軀發生了變化,迅速膨脹,直至脹大為人形,在點點虛影殘光褪去之后,一個周身不著寸縷的女子出現了。
可也就是眨眼之后,一捧輕盈流光披上,狀若紗衣,續而一凝成為了包裹嬌軀的衣袍,穿過衣袖的玉手纖纖五指一握的瞬間,齊整的黛青色短發之下,一對紅寶石般璀璨的雙眼緩緩睜開。
皇骸堡之主,亞人族,滄熏。
望見之刻,安汀一臉驚恐,此刻的他幾經惡戰后消耗巨大,根本不可能有余力反抗對方。何況,因為偽骸邪虬的倒戈,自己體內殘余的靈力還在遭受吸食,掙脫不開。
“主上,我,我我之前一時糊涂,求求你,救我”
完全拋棄了先前的強硬與尊嚴,他雙膝一屈跪下,磕了一記響頭。
當他重新抬頭時,所看到的赫然是滄熏近在咫尺的嬌艷容顏,以及探出的雪白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