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骸堡中的勢力其實也不并和睦,因為本來就是幾伙人匯聚在一起,共同建立的。再加上后來,吸收了一些周邊的匪幫,導致內部旁系林立,幾個小團體間互有爭斗。
不過,由于其中一派系最為強大,為首之人也是坐穩了統治者的位置。但她也深知長久下去不是辦法,想要絕對的統治權,必須握有其他派系無法抗衡的實力。
于是她開始修煉一種秘法,邪異而強大。每個赤月之夜,都是實力大漲的契機。但同時,風險并存。
這個消息不知為何,被其余旁系得知了,上個月的赤月夜,在關鍵時刻發動叛亂開始逼宮。具體發生了什么恐怕只有經歷之人知曉,最后的結果就是那位統治者失蹤,皇骸堡易主。
不過新的主人顯然知道只要失蹤的統治者一日不確認死亡,他的位置就坐不穩。于是,開始對外聯系幫手,四處搜尋。
與此同時,知道了皇骸堡內亂的周邊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畢竟烈絕戈壁雖然環境惡劣,但卻是許多商隊都會選擇的捷徑之路。若是能夠奪下皇骸堡,就有機會掌控商道。
以非人類種族幾支部落為首的臨時同盟,以及與匪幫有所勾連的大型商會,都加入了這場混戰中,與找到了外援的皇骸堡呈現三足鼎立之勢。
聽完了皓琴的講述,夏暉算是明白了為何這一次才走到上青荒原,局勢就如此混亂了。看來,混合獸小隊的獵殺行動,一定程度上就是排除異己,搶先一步解決另外兩股可能的援軍。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但是,還有一點他依舊存在疑惑。
“不對,你說了半天,還是沒講明這個小家伙到底什么作用”
“之前說了,那位先前的霸主修煉了一種邪異秘法,為了在赤月夜壓制體內躁動靈力可能引起的反噬,她需要特別的藥引。即是,以人類之外種族的秘術,所煉制的藥獸之血。這么說,你明白了吧”
說到這,皓琴將食指探入靈力牢籠中,撥開了松褐右后腿的絨毛,露出了其中一道疤痕。
而且在那道疤痕的側面,依稀還能夠瞥見其余的疤痕。
“你的意思是,這些疤痕都是取血之時留下的”
夏暉一臉震驚,就這巴掌大的小家伙渾身能有多少血,竟然每個月要挨上一刀
顯然又一次察覺到對方的驚訝之情,皓琴解釋道“藥獸的體質比較特殊,加上每次其實取血一點點就夠,所以它雖個子小,但也能夠一直存活至今。”
“原來是這樣。可我還有一點疑惑,先前獸群小隊得手的時候,是將這小家伙含在嘴里帶走,而非當場抹殺。若是想要杜絕曾經的霸主卷土重來,斬草除根不是更好嗎除非”
其實,夏暉心中也有猜測。
那就是邪異秘法的修煉之法新上任的皇骸堡主人到手了,他動了同樣的念頭。所以,需要這只藥獸。
“就是你想的那般。所以,能夠明白它的重要性了吧”
說到這,皓琴手指猛地一抽,因為松褐忽然暴起,竟是想要一口咬向她。
“這小家伙,還挺兇”
調侃了一聲后,夏暉忽然又意識到一件事。
“既然,你的目的是將皇骸堡永遠抹除,確保穿行烈絕戈壁的道路。那么不論這藥獸是之前還是現在的霸主需要,都應該是將之抹除永絕后患,對嗎”
“從目的來講,我確實應該這么做。但是將它留著,或許還能有特別的用處。比如說,作為一個交換條件什么的。接下來,它由我來保管,沒意見吧”
“我是沒意見,不過從它對你的態度上,好像挺排斥的。為保萬無一失,還是給我吧。這幾天來,我和這小家伙相處得很不錯。”
說著的同時,夏暉探出了手。
微微遲疑之后,皓琴輕聲一笑。
“既然目的一致,那么給你也無妨。只是可要務必看好它,千萬不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