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感和恐懼感,悄然滋生。
話說回來,一切恐懼還是源于火力不足,要是他手握足夠強大的武器,哪里還用得著走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洞口突突幾下,然后等著聽響就好。
管它什么神鬼牛神,能抵得過重炮或是天基武器
奈何事實就是,手上并沒有這些,只能孤身直入。
但是轉念一想,就算真有,為何要往下面打直接把結界轟開,揚長而去不就好了。但按照某種套路慣例,好像在這種情況下空氣墻一定是鎖血的,什么武器都不可能破開。
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必須按照流程過劇情,才能完成解鎖。
于是,夏暉又生出了想問候游戲策劃全家的念頭。準確說,應該去斥責一下玩弄他命運的那個神明吧。
當然提前是,這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并非虛幻的,而是真實存在。
“異世界闖蕩的最后,永遠要和創世神對上嗎”
“你在嘀咕什么”
燼洸忽覺好奇,停下了腳步。
夏暉頓時生出一股無地自容的感覺,萬萬想不到自己竟然把心聲說了出來。
“沒什么,隨口嘀咕而已。”
“還是集中點精力為好,這里的情況很不對勁。”
一邊說著,燼洸一邊緩緩摩挲著側面的石壁,很多鐫刻紋路不知是隨著歲月流逝而模糊,還是被刻意抹去,已經看不出原來模樣。
但是他可以肯定,這些都是某種特定的咒符,一個巨大秘法布陣所用的咒符。
“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這玩意里面蘊含著一股叫我天生排斥的力量。”
“有嗎”
夏暉一怔,也下意識摸了摸,可是除了一點略帶潮濕的冰冷觸感外,什么都沒有。
“上面城池里的火燒得那么旺,下面還這般陰冷。總不能,是這咒符的力量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燼洸瞬間想到了什么。
“吞山鼠一族掘山吞石,對于火焰也有著天生的崇拜。雖然不怕水,但是面對海水的時候會有一種莫名的討厭感。而這里,就有殘余的海水的力量。”
“海水雖然亞泉帝國臨海,但這座城池可是內陸,哪來的海水或許,你搞錯了吧,這可是地下呢。”
話雖如此,夏暉還是夠了一點泥土湊到鼻前嗅了嗅。
別說,好像還真有一股大海的咸腥味。
“亞泉帝國,泉眼,靈泉。與水有關,但是這地下水還能夠通向大海不成”
話一出口,他瞬間也意識到了一點,還真有這個可能。江河湖川,最終的歸途,似乎都是那一片汪洋。
“說不好。或許只是一點偶然,我們自己想多了。”
燼洸沒有繼續耽擱,繼續往前走,黑暗的道路在他眼中清晰無比。吞山鼠一族掘山為生,這點黑暗可難不住他。
又走了許久,抵達了一處相對開闊的溶洞,在這里,也終于出現了久違的火光。
不過映入眼簾的并非溫暖,而是一片血腥。
交戰的痕跡,殘缺的尸體,都很新。
但是在他們下方,一個個掘好的深坑中,累累骸骨顯然不是最近之物,就那幾乎與黃土一色的模樣來看,年份不短。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燼洸直接躍入坑中,毫不避諱將骸骨踩斷,俯身摸了摸殘余的骸骨,眼神驟然一變。
“這是血祭之術這里曾經煉制過什么邪咒寶具,而且還是最為禁忌那一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