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頭與領隊被先后瞬殺,再有兩只守護者前后包夾。
一時間,余下的數十人面面相覷。占人數優勢又如何,顯然眼前的襲擊者絕非善茬。
可是,如果就這樣不戰而逃,別說龐彗不會饒過他們,單單一個兆欽,就能把他們剝皮抽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響箭叫人,拖住她啊”
話音未落,開口之人被星鉞天狼迎面撲倒,利爪順勢一削,整個人瞬間裂為兩段,污血混合著內臟流得遍地皆是。
流浪魔女,一向不是什么好名聲,雁桃狠起來不說窮兇極惡,也稱得上血手人屠。曾經游歷期間,因為看到一股勢力將一小女孩拖在車下任憑魔獸撕咬,她一夜間屠了整個勢力滿門。
而今夜,看到被關押在籠中的人與獸,曾經的憤怒再一次燒上心頭。
換夏暉來,或許是只殺罪魁禍首,這些爪牙走狗不至于趕盡殺絕。但雁桃不一樣,她不介意叫這些為虎作倀者,全部慘死當場。
嗤嗤嗤
另一只守護獸也配合星鉞天狼開始了屠戮,面對反抗的刀劍劈砍,它堅硬的軀體近乎毫發無傷,反手就是一爪,連兵器帶人一同擊碎。
就這樣,雁桃冷冷看著兩只守護者完成整個戰場的收割,也不過片刻,遍地皆是殘缺尸體,無一生還。
把玩著截下并未成功發射的響箭,她隨手一扔,然后走向了前方緊閉的牢房大門。
至于鑰匙,牢頭背后的墻上就掛了,取下來比對一試,立刻打開。
一切,順利得有些過分了。這種暢通無阻的感覺,叫雁桃心中本能生出警惕。上一次好像也是這樣,結果在出去的時候遭遇了兆欽堵路。
有了前車之鑒,按理而言,不應該這么大一座宅院,依舊只有兆欽坐鎮才對。
帶著疑惑,她繼續緩步上前,目光不斷閃過兩側的牢籠,被囚禁的人或獸也在看著她。
只是,沒有一個發出什么求饒的聲音,僅僅只是在籠子后面盯著她,還發出陣陣低吼聲,像是警告,又好似凝視獵物時的興奮。
即將到底之刻,雁桃也如愿看到了這一次的目標。
相較上一次,這回古惡來的待遇更加糟糕而殘忍,換成了十多條鎖鏈將他束縛,并且每一道鎖鏈末端皆是一枚彎鉤,狠狠刺入其身軀中。由于已經干涸的血跡,這些彎鉤已經與他的血肉近乎連為一體。
“本來剛才下手時還有那么一點負罪感的,現在看來,完全不為過。有些人,不配活在這世上。不,他們就不配被稱為人。”
狠狠一咬牙,雁桃加快了腳步,可也不過再匆匆奔出幾步,她猛地察覺到什么,迅疾止步的同時,再一蹬后躍。
咚
前方,一座金屬柵欄從空中落下,將通往古惡來關押之地的道路截斷。
與此同時,連片的類似齒輪之音響起在身后,猛然轉身,映在她眼中的是背后的所有牢籠牢門被打開,被關押的一個個囚犯也輕而易舉掙脫開了鎖鏈的束縛,出籠之刻,無一不是雙目赤紅,殺意盎然。
目光遠瞭至進入的牢門入口位置,只見那里也已經被重新關上,一隊從未見過的人馬不知何時趕到了這一層,透過金屬柵欄冷冷看著這一邊。
中計了而且還是請君入甕
雁桃心中大呼不妙,剛才那守門的數十人,根本就是他們純粹作為誘餌,若是無事發生則可繼續存活。若是遇到敵襲,便是可以立刻舍去的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