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雙劍交鋒,飛濺的火光之下,較力勝負瞬分。
不過,喬悅瑜在被震退的同時,左手一撩將劍鞘遞出,瞄準對手肋下狠狠一刺。
未曾想到,對手動作也不慢,有著臂鎧包裹的左手就勢一抵,硬生生擋下了劍鞘突刺,還將之握在掌中再反手一拽。
借助這股反拽力道,喬悅瑜迎身沖出,足尖點地二次發力加速,在對手劍鋒再揮之際卻又猛地雙腿一跪順勢仰身,竟是貼著地面從對方高聲身軀的胯下滑過,而同樣仰起的劍鋒則一揮削過其襠部。
手臂能有臂鎧保護,可是在此人褲衩之中,定然不會再有護具。
嗤
鮮血飛濺,要害部位受此一擊,那人身形驟然一顫失衡,雙腿乏力即將傾倒的同時,喬悅瑜已然起身一躍,竟是踏上了對手肩膀,手中劍鋒一轉劍尖朝下,直插其后頸。
嗤
冰冷劍鋒被猩紅沾染,自其小腹透出,就勢抽劍拔出之際,剛才還如同一座肉山般高大威猛的身形已然淪為一具尸體,轟然倒地。
看著自己的這一手杰作,喬悅瑜臉色忽變,強忍著反胃感才沒有當場嘔吐。
她很清楚,這段時間來自己下意識施展的戰斗技巧根本不屬于自己,其中招式的狠毒與殘忍,觀之觸目驚心。能不用的話,她絕對不想用。
奈何現在,面對眼前這些兇惡的敵人,又根本別無選擇。
“或許有朝一日,我也會如雁桃姐所說的那般,對他人的生死感到麻木吧”
無奈苦笑一聲后,她毅然轉身。自剛才別院中示警聲傳來,四周都是一片廝殺吶喊聲,顯然是敵襲。根據之前雁桃與她所交代之事,若是遇到變故,她自行脫身便是,其余什么都不要管。
但是,真叫她獨自逃生,她可做不出來。
喬悅瑜心里也清楚,雁桃那邊無需自己相助,匆匆趕去沒準還會成為累贅。又恰好自己在遇襲時的位置接近西院廂房,那是安置古惡來的位置。
無論如何,也要去看一眼。
踏入之刻,她臉色驟然一變,地上赫然躺著三具尸體。其中兩人,她就在不久前見過,還友好地打過招呼,一名是護院,一名是醫師。
至于不認識的那一人,從穿著上辨認,應該不屬于這座別院,而是入侵者。
那么,此處發生的事情不言而喻。
下意識想要退出房間,只是屏風后發出的陣陣響動,叫喬悅瑜終究還是有些在意,于是左手斜持劍鞘護在身前,挪著小步緩緩靠近,盡可能不發出一點聲響。
咚。
猝不及防的是,就在她即將繞過屏風之刻,一聲重踏傳來,隨即看到的是一只毛茸茸的長腿踏出,同時已經可以望見一道高聳的猙獰身影即將從遮掩后探出身形。
來不及多想,喬悅瑜抽身暴退,左手五指靈力注入劍鞘之中,開始召喚屬于她的守護者。
奈何,平時呼之即來的守護者這一次卻了無音訊,完全沒有反應。
直至,屏風后的猙獰異獸探出半個身子,還扭頭瞪向她時,自己的守護者依舊沒有動靜。
“呼呼”
氣息粗喘,牛首猿身的異獸自口鼻中喘出的陣陣白色霧氣清晰可見,而在它垂下的雙臂表面毛發之上,血漬斑斕。
無需多想,此處的慘案多半出自它的手筆。
“守護者好像有點不一樣,似乎是真正的活物”
喬悅瑜繼續后退的同時,還在張望向四周。按理而言,不管眼前的是守護者還是被馴養的魔獸,肯定都有背后的操控者在附近觀察形勢。
可是,什么都沒有發現。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