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賽的賽場沒變化,甚至連初始流程就沒變,還是門口抽簽進入。不過由于初賽已經淘汰了差不多九成參賽者,所以這一回也沒必要安排編號分開抽簽,可自行選擇排隊通道。
一前一后通過的夏暉與洛垚各自出示了一下手中的抽簽,頓時會心一笑。
運氣還行,兩人不在同一分賽場。
“希望,十二強能夠看到有你一席之位。”
“你也是,可千萬別輸在了這里。”
碰了碰拳頭后,兩人各自邁向了自己分賽場的方位。
不知為何,前往的路上夏暉總覺得心中有一絲惴惴不安感。好幾次停下步伐,下意識張望左右,卻并沒有發生什么異常。
然而,一種如芒刺在背的被盯梢感,一直持續著,就算抵達了分賽場,也只是稍稍減輕。
依舊是三十人一個分賽場,不同的是此處賽場為露天式,仰首就可以望見天穹。分配給每一人的操作臺也更加寬敞,各異工具整齊擺放著,鍛造熔爐相較初賽時所用也上了一個檔次。
正前方,三名主考官背負雙手,看著所有參賽者入場。而分賽場的側面,還分兩列立著持戟侍衛,與其說是充當護衛,更像是在執行監視工作。
“各位,先恭喜你們能夠進入復賽。縱使這一輪每個賽場只有晉級一人,能夠來到此處,也同樣能代表各位已經掌控了相當不俗的技藝。但是,比賽就是殘酷的,縱使表現再好,技不如人依舊是輸,沒有什么可同情的余地。所以,放開手腳去做吧,至少在今日,無論最后輸贏,遞交上你們的最好答案。”
最初的宣講結束后,換了另一位主考官上前,將兩只大框表面覆蓋的幕布奮力一扯掀開,露出了里面遮掩之物。
霎時間,近半參賽者眼神一變。
兩只大框中全都是寶具,但有全都是損壞的寶具,殘缺程度各不相同。有的已經光澤黯淡,可有的在其截面創口處,依舊隱隱流轉著些許靈力。
“正如各位所見,這些都是在戰斗中損毀的寶具,因為帝國的行動而損壞的。至于究竟是什么樣的作戰,無可奉告。你們只需知道,七國聯盟表面的和平下,大小戰爭仍舊不斷,每一天都有將士傷亡,寶具損壞。只要用優質材料煉制寶具遠遠不足,一位合格的鍛鑄師,還需要懂得在有限條件下,完成損壞寶具的修復。”
話音落時,他撥了一聲響指,幾名軍士依次拖來了幾口箱子,打開一看,全是材料。礦石,結晶,獸皮,木材等等,涵蓋各類。但也都有一個共同點,看上去品質都一般。
“題目就是如此,在有限時間內,完成至少一樣寶具的修復。修什么,你們自己挑。但是每個人,最多只能從框中拿走三樣損壞的寶具。至于材料,這里看到的一切隨便用。可不要覺得這些材料太差了,很多時候隨軍的鍛造師很可能還需要自己去山野間尋找,根本不存在什么現成的。甚至,很可能在距離戰線不足十丈之處,緊急修復。”
依舊是一只沙漏被端出,隨著其上下顛倒,宣布著這一場復賽的開始。
一時間,十余名參賽者一擁而上,在框中翻找,試圖挑選到一件損壞程度最低的寶具,以減小修復的難度。
而夏暉并沒有急著挑選,他只是站在一旁細細觀察著被眾人翻來覆去的那些殘缺損壞品,心中迅速思考著這一次的評分機制。
畢竟是所有人中只有一人可以脫穎而出,所以必定存在一個評判標準。
每一件損壞寶具的修復完成度有差距,題目說的也是至少提交一件。即是說,評分同時考慮完成件數與完成度。
就是不知,選擇寶具的損壞程度與修復難度,是否也會算在評分標準中。
從沙漏中細沙滑落的速度來看,復賽的時長要超過初賽的任何一場,時間應該很充裕。
那么第一件,就當試手吧。
也不是突發靈感,還是出于慣用兵器的好感度,夏暉拾起了一根斷槍,又順手從箱中抓起兩塊金屬礦石,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乒
正欲動手時,忽然聞見一聲異響,隨即傳來不少人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