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發展有些超乎想象,一言兩語說不清楚。”
“直接說結果吧,你到底去做了啥”
“你真想知道”
“對,就用一句話概括吧。”
說完這句,炎律發現夏暉一直在盯著自己看,不由心生疑惑。
“看著我做什么莫非,還在心里構想如何才能一句話總結”
夏暉攤了攤手,回道:“我在等你吃飽喝足了再說,不然怕一句話出來,把你嗆到噎到了。”
“開啥玩笑,這些年我風風雨雨過來,啥離奇情況沒見過,還能被你唬住了”
“從今往后,朗星鎮無法繼續鍛造邪咒寶具了。”
“哦,我還以為是”
剎那間,炎律的面色凝固了,張大的嘴巴幾乎能塞下整只瓷碗。微微顫動著扭頭,他死死看向夏暉,聲音也同樣在顫抖。
“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你覺得,我有心思在這種事情上開玩笑嗎”
“你究竟在那邊做了什么把整個朗星鎮屠滅了”
“我哪有那個能耐。都說了,一言兩語解釋不清楚,是你自己非要我一句話總結的,就只能報個最后結果了。”
說罷,夏暉也不客氣坐下,抓過茶壺給自己滿上一杯,一口飲盡。茶水涼了,只剩一點點溫熱,也正合他意,索性端起茶壺對著嘴,痛飲幾大口,直呼過癮。
“也因為這一次的事,我需要你幫兩個忙,報酬什么的好說。”
對此,炎律可不敢直接應下,而是反問一句。
“你是需要我的幫忙,還是要我牽線,讓背后的組織幫忙”
“都行。放心,不是什么殺人越貨的勾當。”
“先說來聽聽吧。”
點了點頭,夏暉陳訴道:“第一個,我有個朋友受了傷,火毒入體,再加上可能是寶具的靈力反噬,至今昏迷不醒。我希望,幫忙找一個技藝高超的醫師,為她治療。”
“這個不難,組織里能人不少。第二個也說說看吧。”
“第二個更沒啥風險,我希望從亞泉帝國的古籍記載中找一個名字,叫尹思菲。她應該是曾經的王室成員,因為參與叛亂被處決。距今少說幾百年吧,上千年也有可能。”
“這個倒是有點意思,你為何突然對一個死了可能上千年的人感興趣我想,多半與朗星鎮有關吧難不成,是她與邪咒寶具的鍛鑄有關”
說到這,炎律忽然想到了什么,嘴里默念了幾遍那個名字,最后又搖了搖頭。
“尹思菲,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本古籍里翻到過,一下子想不起來了。可能,需要點時間去翻閱。”
“好說,能有個結果就行。”
夏暉更多的是好奇,當年的尹思菲究竟是什么身份,又做了什么。也許,古籍中對于叛亂者的描述會有失公正,但能做個大致參考也好過一概不知。
心中有了底,之后再遭遇尹思菲時,也多了些應對之法。
炎律當然不知道這些,只是迅速算了一遍賬,而后答道:“古籍我可以幫你翻,報酬你看著給就行。但是找醫師治療這一事,就不是我說得能算數了。就算能治,具體報酬也要看情況而定。”
“這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