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燼洸要打頭陣對上守護者的表現,夏暉很是滿意,借此機會,他也有足夠的時間召喚守護者。
這一次,這種環境,這種距離,他可不認為朗星鎮的干擾寶具還能夠起效果。
然而,事與愿違,又一次展開幻創槌時,第三點星芒微微泛起幽光,卻又瞬間熄滅。與守護者的靈力連接,依舊中斷。
“怎么可能”
夏暉很詫異,剛才他可是記得雁桃成功召喚過守護者的,雖然那時朗星鎮的人還沒出手。但既然排除了環境因素,唯一的解釋依舊只有,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朗星鎮再一次成功展開了他們的結界,封殺了其余守護者的召喚。
與此同時,雁桃也察覺到了異狀,抬手看了眼自己的護腕,面色頓時沉下。不過,她沒有立刻做出判斷,而是合上雙眼細細感知了一番,猛地得到了答案。
“這個守護者不僅僅是邪咒寶具,竟然還是傳說的魍魎領主”
“能不能解釋一下,魍魎領主是什么”
夏暉真的恨不得在雁桃開口時,已經有個對話框彈到眼前,將眼前守護者的所有描述甚至數值都表明得一清二楚。
這個棘手的敵人,可已經是第二次面對了,卻依舊叫他有些束手無措。
雁桃匆匆解釋道“魍魎領主是一類統稱,因為它們擁有著領主獨裁一般的恐怖領域,以自身為中心向四周擴散。一旦邁入這個范圍內,任何其余守護者的召喚都不被允許。即是說,當它召喚成功后,與它不拉開足夠距離下的前提下,我們無法召喚守護者。”
“怪不得這一次它是從斷崖下攀爬上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不察覺的情況下,進入它的壓制領域范圍。想不到這個朗星鎮為了不讓對手召喚守護者,還上了一個雙保險。”
夏暉忍不住直跺腳,還下意識回望了一眼身后。
既然魍魎領主的壓制領域存在范圍,若是自己離遠一些,應該就能夠脫離禁止了吧
他還沒來得及嘗試,思緒就被燼洸的一聲暴喝所打斷,蓄勢已然完成,象征著吞山鼠一族百年怒火的最強一劍,終于揮動。
劍嘯所指,赤色大陣蔓延。無數虛幻鎖鏈崩斷,解除了束縛的巨影仰首一嚎,惡狠狠撲向前方同樣顯露爪牙的猙獰守護者。
揮斬的劍炎業火,一齊咆哮,駭然炙熱瞬間將那剛剛攀上斷崖的恐怖身軀徹底吞噬。
轟轟轟
烈火熊熊灼燒,轟鳴連綿不絕。
然而,燼洸保持著揮劍姿態,臉上神情卻忽然凝固。
因為在重重業火焚燒包圍下,被正面攻擊的守護者竟是巋然不動,似乎這樣的狂暴攻擊對它而言不過撓癢癢一般。
甚至是那一劍赤焰揮斬,落于其肩部也直接止步,無法再切入更多。
遠處,望見這一幕的長老忍不住仰首大笑起來。
“哼,真是不知好歹。就憑你那點偷學而來的不入流技藝,仗著我朗星鎮的殘缺寶具才勉強以焚星炎焱丹之火完成鑄造的劍鋒,也配傷及擁有更高位力量的守護者不妨告訴你,這只淵炎邪鬼耗費了我朗星鎮幾代之力,近百年時光,才從焚星炎焱丹的火焰中誕生。你的劍炎級別的攻擊,它在出生的時候就嘗過了。”
力量同源
這一刻,燼洸恍然大悟,心中暗叫不妙,奈何已經晚了。
轟
一爪探出,名為淵炎邪鬼的守護者輕而易舉將還不曾完全化作烈火的巨影擊穿,就勢再一劃,連同殘余在肩上的揮斬劍炎一同折斷。
咚
重踏而出,燎動之火自身軀擦過,根本不能傷及其絲毫,反而因為這同源之力的襲擾,在其軀體表面的一道道咒符條紋隱隱更加清晰。
“既然你的劍與火都不管用,那么看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