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
崩裂之音響起,厄獰王倒下的軀體碎為無數光屑,回歸至操縱者顫抖手中所持的十字架內。
亦在同一刻,作為守護者寄宿之處的寶具,那枚樣式古怪的十字架表面驟現數道裂痕。當然,這一幕觀眾席上能看到的人寥寥無幾。
他們只知道,曾經的決斗欄王者倒下了。
吼
轉瞬間,歡呼聲再起,恭迎著新王者的上位。
對于這來之不易的勝利,淵星劍侍的操縱者依舊表無表情,僅僅隨意抬手一招示意得勝。而后,手中銀質小劍泛起光芒,淵星劍侍身形淡去。
就這樣,他一言不發退場了。
而在其對面,厄獰王的操縱者面如死灰,并且在他進場的走廊中,幾道隱匿于暗中的身影正在竊竊私語。
“怎樣,還算精彩吧好戲看完了,可以走了。”
拍了拍古惡來的胳膊,夏暉就此退場,心中也來了些興趣。
突然間,他想會一會那位新王者,淵星劍侍的操縱者。
無需多言,先前能夠在決斗欄戰無不勝的厄獰王背后,必然擁有著某個大家族做后盾。而今日,淵星劍侍橫空出世,斷然不是什么為了盤口而進行的暗箱操作,而是一位確確實實的挑戰者。
所挑戰的不僅僅是厄獰王,更是其背后的家族。
別的不說,守護者對決中擊敗對手不止,還直接重創對方的寶具,下手這么狠,肯定有故事。
若是沒猜錯,今天只要走出這決斗欄,那位淵星劍侍的操縱者必然被人找上。所以,夏暉決定去截個胡,沒準可以搭上話。
果不其然,在他以最快速度來到決斗欄外后,看著離場的人群,很快找到了一個身披斗篷的身影。雖然裝扮大變,但是那走路中右腿微微不便的姿勢,與先前一模一樣。
“古惡來,你在這里不要亂跑,等我回來。”
既然是跟蹤,肯定不能帶古惡來這種大塊頭,太惹人注目,夏暉獨自行動,一路跟隨。
途中,也很不出意外他發現還有其余人在做同樣的事。于是,放慢了腳步,故意叫對方先一步進行攔截。
在大賣場中的僻靜一角,身披斗篷之人被人堵住了去路,轉身之時,赫然發現后路被數道人影堵住。
對此,他只是冷冷一哼。
“亞泉帝國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家之一的言家,原來這么輸不起。折了一場,就打算暗中動手也不怕傳出去,叫其余幾個對手家族笑話。”
對于這番冷嘲熱諷,圍堵的人沒有接,只是其中一人緩步上前,雙臂環胸往那一立。
“言家幾百年傳承,不至于輸不起這一場。只是你使用的守護者,似乎有些不太一樣。能否跟我們走一趟,言家以信譽擔保,絕不會傷你一根汗毛。”
“不傷我,但是打算對我的守護者動手吧若是我拒絕,你們打算怎么做面對一個新晉王者的守護者,你們不會認為自己能應付吧”
話音落時,身披斗篷之人抬起了右手,掌中所持赫然是寄宿著淵星劍侍的銀質小劍。
霎時間,圍堵的數人本能一退。
淵星劍侍的厲害,剛才他們可親眼見識過了。
剛才踏出之人搖了搖頭,示意眾人無需緊張,而后持出一物。那一瞬間,隱約可聞見一聲輕鳴之音,隨后無形波紋擴散,整片區域似乎有什么靈流遭受改變。
“守護者的召喚需要以靈力溝通寶具內的空間法陣,才能夠叫它們現世。只需將這股靈力流動隔斷,就無法召喚守護者。雖然只能短暫持續,但是也足夠我們對付一個失去了守護者的你。”
聞言,斗篷人下意識往銀質小劍中注入了一股靈力,可是結果正如對方所說。
這一刻,他無法如愿召喚淵星劍侍。
“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