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加入泰山軍,就如你父親當年一樣。不要和我說什么門檻,只要給我這個機會,我也可以是,我也可以學,而作為回報,我必為貴軍全取豫州地。”
許攸的話徹底堵住了郭崇想好的托辭,他只能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伯父,我實話與你說吧,如果你先助我拿下潁川,你那些話我才能有資格應,至于現在的我,肯定是做不了主的。”
許攸想了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但他肯定不愿意這樣徹底妥協,于是他又提了一個簡單條件:
“剛押我過來的那群人是亂民,你為我殺了,然后我就為你取陽翟。”
卻不想郭崇聽了這話后,直接嚇得跳了起來,他先是看了一下帳內的其他扈兵,見他們都站在原地,似乎沒聽到。
但他還是臉色刷白,對許攸怒斥:
“許老登,你將我當成什么人?我是這種屠戮百姓的惡人?瞎了你的狗眼。”
說完,不等許攸再說話,郭崇直接就跑出了帳外,像是一點不敢留在這里。
郭崇的行止大出許攸所料,在他看來就是一件小事卻在郭家小子那里成了天大的事,甚至連留都不敢再留。
看來,自己對泰山軍的了解還是不夠多呀。
之后的日子,許攸一直沒能見到郭崇,直到他再一次被押上了一輛囚車,然后載著他駛向了京都。
……
偉大的京都,壯麗的京都,在這一年中經歷了它建城以來最為動蕩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為它揮汗,為它死亡。
但在這一刻它似乎忘記了過去的那位主人,以低矮的姿態迎接著它的新主人。
此時的京都內外到處洋溢著歡聲笑語。
仗打贏了,兒郎們浴血搏殺來的軍功也發下來了。
在功曹司的諸多吏長們連續通宵數日后,他們終于確定了這一次功勞的品級。
其中有功分四種,一為斬敵首級者;二為生擒敵人者;三為哨望探敵者;四為作戰受傷者。
除此四功,還有四類特功,分別為斬將者,俘將者,奪旗者,陷陣者。其中俘斬的軍將按照敵軍品秩不同,功勞依次不同。
因為此戰立功者數量眾多,所以頒賞的時間也用得久,可以說每一日都有大量的錢帛被送到城外的軍營里。
按照泰山軍的五等軍功來算,第一等軍功賞絹十匹、萬錢;第二等軍功賞絹七匹、錢八千;第三等的賞賜絹五匹、錢五千;第四等的賞絹三匹、錢三千,第五等的賞絹一匹、錢三千。
可以說這么龐大的錢帛數量,不是京都的太倉府庫充盈,還真的就發不起這等規模的賞賜。
但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精神固然是追求,但錢糧的賞賜也確實是將士們需要的。
畢竟有誰會不愛錢呢?
而就在京都都洋溢著喜悅時,滿臉苦澀的許攸檻車入京,遇到了同樣歡樂的袁術。
是的,袁術也和所有泰山軍一樣,沉浸在歡樂的氛圍中。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