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要不是他們及時出現,那些汝南黃巾當時就要被皇甫嵩給殺干凈。
而這么大恩,這些人竟然還排斥王上,后來更是在那個劉辟的帶領下另立總壇,真的是取死之道。
本來汝南黃巾是泰山軍接觸的比較早的同道勢力,但看看這些人混成什么樣?
而在他們后面接觸的河北黃巾、并州黃巾,再看看這些人,現在哪個不是軍中得力的干將。
想到這里,于禁就對那三人不怎么待見,可他也著實好奇這中間發生的事情,所以到底還是允許這三人入陣接見了。
……
看著這個叫裴元紹的黃巾殘黨講述完這段時間的故事,于禁心中也發感嘆。
真的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他們前面打得精彩,沒想到這些人在后方也別有故事。
當然,這絕不是好話!
于禁聽完裴元紹的話后,歪著頭問道:
“所以現在主持袁紹大營的是那個韓馥的?”
念到這個韓馥的名字時,于禁似乎覺得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于是他扭頭對身邊的長史郭圖道:
“老郭,這韓馥是不是你以前和我講過?”
郭圖之前因為被張沖訓斥所以從飛軍內使的位置薅下來了,但后面他又被再次啟用,受任于禁的長史。
可能是因為一起一落的緣故吧,郭圖明顯要比以前更內斂了。
聽到于禁問起,郭圖為于禁介紹:
“這韓馥出自舞陽韓氏,與我是有舊的,此人向來庸碌,我亦是沒想到此人會有撥亂反正之舉。”
郭圖這話是有明顯偏向的,他用撥亂反正四個字就隱約給韓馥的行為定性,稱此為義舉。
而他之所以如此做的原因,當然不是他和韓馥有多深的交情,而是他希望通過韓馥這一契機拉攏潁川的家族。
郭圖是反思過自己這一次被褫奪的行為的,不過他反思到最后得出的卻是他沒有盟友。
在泰山軍的政壇上,幾乎是沒有多少豫州士的,少數的一些如陳琴這些人,也和郭圖沒什么交往,所以郭圖向來是勢單力薄的。
所以郭圖就覺得利用韓馥反正的這個機會,一批潁川士肯定能有機會進入大太的體系的,到時候豈不是正為他所用嗎?
但郭圖似乎發現于禁對自己那番話好像不怎么認同,嘴角都掛著輕蔑的笑。
于是,郭圖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軍南下作戰并不是沒有準備的。其中飛軍外軍就多發密探、諜報深入豫州境內。其中韓氏就有我們的人,陳琴長史的岳父韓勛就是咱們的人,而韓勛正是舞陽韓氏的族老。所以,這次反正想來就有韓勛等人的功勞吧。”
這一消息于禁倒是第一次聽說,他深深哦了一聲,沒有再多的表態。
只是在他的心中倒是莫名升起了這樣一個念頭:
“負責對外諜報的是蒙沮,這郭圖是對內稽查的,怎么得知這一情報的,莫不是……。”
于是于禁想得更多了,他也不過多表現,只是再一次對那裴元紹道:
“這樣,你先將大營開了,然后將你的人都撤出來,就在我右側編營,記住,所有人都只許攜帶自己的兵刃。”
此言一出,裴元紹身后的兩個小黃巾將臉色大變。
因為那于禁的意思不僅是要讓他們將大營交出去,還要收回他們的繳獲,甚至還安排在身邊監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