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忠的岳父同樣是潁川豪門,是辛評的叔叔,辛敞。
和眾多人以為辛家只是經學或者士家不同,他們家算是老牌的武家了,他們祖上是從隴西辛氏分過來的,而隴西辛氏是從前漢就開始延續的武門,其家子弟,兵法韜略都有涉獵。
而辛敞也是如此,本身就對兵學有認識,在經過數次大戰的磨煉,很快就初掌了兵法。
所以辛敞看了遠處靠過來的敵陣,稍微一想就對陳忠建議:
“先以弓弩攢射,后以排陣對敵。”
陳忠第一次上戰場,然后就是這種涉及十余萬大軍的決戰,心智再成熟也是慌亂的。
此刻聽得岳父建議,他就像抓住一根稻草,連忙依此下令。
下完令,陳忠猶自不停,在那碎碎有詞。也就無非一些打打殺殺的痛快話,給自己鼓勁呢。
陳忠是戰場新人,但他的部隊可不是,在得了軍令后,前方的弓弩手很快就對行進著的泰山軍發起進攻,但沒一會就被泰山軍的回擊給打蒙了。
飛虎軍是什么部隊?什么戰力?
這么講吧,縱然在一眾禁軍中,飛虎軍都能排前三。
此刻,在雙方弓弩手對射的時候,兩支鐵甲小隊直接就從飛虎軍中奔出,他們從左右出擊,向兩個鉗子一下就撞入了袁軍的陣型內。
其中領右隊甲兵的軍將叫胡琛,手拿一柄巨劍,在袁軍中橫沖直壯,左劈右砍,帶著后面甲士深入到了距離陳忠不到二百步的地方。
可縱然還有二百步,中間夾著人頭都還有十幾個呢,但陳忠卻已經慌了。
看著渾身浴血,大呼咆哮的敵軍勇士,陳忠渾身僵硬,腦子里懵懵的,他想要說話,可這嘴卻和不是自己是的,一點都使喚不動,嘴里還一點吐沫都沒有。
忽然,遠處又傳來一陣金鼓,接著號角連連,隨后一陣煙塵從右側方卷起。
當然,對于這些陳忠自然是一點都不曉得的,可他呆傻了,他岳父辛敞卻清醒著,他一直在幫女婿調度著軍隊,忽然就見到右前方的敵軍本陣飆出一伙騎軍。
然后還在辛敞猶豫的時候,這伙騎軍就已經如同閃電一般掠了過來,他們兵沒有選擇順著剛剛鐵甲兵鑿入的地方破陣殺入,而是直接沖到了陳氏部曲的后方,從右側直奔而來。
這下子,陳氏部曲后方本陣整個大亂。
別看辛敞打過幾次仗,但你讓他去和對面彪悍的泰山騎舞刀弄劍,那不是為難他老人家。
所以他將傻不愣登的陳忠一踢,也不和自家女婿多話,直接帶著幾個突騎向著后方奔逃。
而陳忠被岳父踢了一腳后也回神了,看了一圈才意識到處境,正要跟著跑,可已經太遲了。
片刻后,猶自奮戰在前線的袁中護軍陳忠部吏士們,忽見后方旗幟飄落,取而升起的是一名杏黃軍旗,正書“大太飛虎軍右軍”。
于是,軍心崩潰,有余勇者四散,無力者坐縛。
此開戰以來,不過二刻,泰山軍先破一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