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軍主,看在袁氏一家的份上,一定要幫幫弩炮軍,不然我軍一定會滅亡。”
此時文聘正看著正前方的飛熊軍,那些精銳的武士們在渡過一開始的混亂后,很快就整列繼續前進了。
他們在后方弩炮營的掩護下,步槊架在牌楯上,一步步前進著。
聽那名“撤下來”的弩炮將還在那喋喋不休,哭喪,文聘只是淡淡問了一句
”怎么幫?”
那弩炮將大喜,忙斂著悲傷,笑道:
“只要文軍主對著前方的泰山軍發起進攻,就可以掩護我的那些手下。”
文聘點了點頭,然后對這人道:
“行,你先回去,我這就掩護你們。”
這弩炮將本來就是要留著這里逃避敵軍弩炮的攻擊,如何還愿意回去,當下就諂笑:
“無事,我就在這里和文軍主協調,弩炮陣那邊有我的部下指揮。”
文聘“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對這人道:
“說了,讓你回陣地,聽不到嗎?我不想說第三次。”
看著文聘的眼神越發危險,這弩炮將心里一顫,忙點頭,就要騎馬離開。
在心里他已經想好了,他一會直接從后面繞過文聘的陣地,就去中護軍的廖亨,范純二軍那里。
他們和這個弩炮將都是出自潁川,自然可以庇護他。不過,這個文聘也別想有的好,這弩炮陣丟失的責任你怕是得擔一擔了。
只是這弩炮將并不知道,在他的背后,文聘正對身邊的扈兵招了招手,然后扈兵就遞給了他一張弓。
然后文聘毫無猶豫的,就對那弩炮將的背影彎弓射箭。
弦動,那弩炮將應聲倒地,至死也不明白為何。
隨手殺完那個弩炮將后,文聘看著前面的泰山軍越來越近,對左右道:
“讓前陣大戟士放戟,列陣,壓上去。”
當下就從文憑這邊傳來一陣鼓聲,然后就聽到前方的排頭吏士們紛紛大喊:
“放槊,列陣,前進。”
之后,文聘又下了一道軍令:
“讓坡后的左右二營,準備,看我旗幟。”
這是一道口令,扈兵得了后忙奔向后方。
這扈兵縱馬沿著軍陣之間的跑馬道一路奔馳,很快就沖過了緩坡。
而一爬完坡,就看見坡后的草地上,到處都是南陽軍士,他們以橫隊躺在草地上,正在休息。
在這群步兵吏士的后面,有一群騎兵,他們也和步兵們一樣躺在地上,將戰馬拴在臨時的馬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