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邯鄲商還為袁紹指點了前陣的長矛陣,說道:
“這一次,我們不僅是將前排的步槊加長了,后排的步槊我們也加長了兩倍,也就是說,原先只能等在后方的步槊手,也可以通過加長的步槊對敵進攻了。”
袁紹看到了前陣情況,那里豎起來的步槊確實參差不齊,但總體按照越往后越長的規律排布。
然后邯鄲商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在后排的步槊手加長了步槊后,其實已經不需要再穿戴甲胄了,他們完全可以在后方利用數排步槊同時刺擊敵軍,而不需要再到前陣抗線。所以這也大大緩解了我軍甲胄上面的空缺。”
接著,邯鄲商又指了一下步槊手們后面的刀楯們,自豪道:
“而節省下來的甲胄統一分配到了刀楯軍中,可以這么說,至少我上五軍的刀楯手完成了全部披甲。”
然后邯鄲商就為袁紹說了他接下來的戰術:
“在加裝了特長馬槊后,我軍在前陣的步槊要比敵軍更長也更密集,所以我建議正面以矛墻前進的方式壓過去,然后兩翼協同保護中軍的兩側,之后再通過對線的方式,徹底擊潰泰山軍的正面。然后正面不動,左右兩翼再向中央收緊,如此擊潰敵軍。”
袁紹也是有點軍事經驗的,他聽了一遍后,沒覺得戰略有問題,于是點頭就按這個弄。
可袁紹稍微后面,站在一群軍將中的鞠義卻覺得自己有必要制止這個軍略。
他大聲對前方的袁紹道:
“主公,邯鄲小兒誤國。主公萬不可用這策,不然覆軍敗將就在眼前。”
袁紹扭頭怒視鞠義,大呵一聲:
“鞠義,你是覺得我袁紹的刀已經鈍了嗎?殺不得人了?竟敢在軍前咆哮,擾亂軍心,赤心隊何在,還不給我將鞠義拿下囚禁。”
一群鐵甲扈兵唱喏,接著就如狼似虎的按住鞠義要將他往后拖。
此時鞠義腦門子都是汗,大喊:
“前軍步槊不換隊,如何堅持得下來?所謂巨槊陣看著威力,但全無韌性。主公,打仗不是這么簡單的,不是加長個步槊就能贏的。”
但袁紹此刻已經惱羞成怒,怒罵了句:
“你們都是死人?給我掌?。”
赤心隊的武士們相互看了看,一咬牙就對著鞠義的嘴巴抽去,幾下子就打落他一排牙。
此刻,鞠義滿嘴是血,嘴里已經說不出話了,他也不想說了,因為心死了。
很快,鞠義就被拖出去關進了陣后的囚籠里,而且為了折磨鞠義,還將關在了半人高的籠子里,讓他只能蜷縮著。
此刻袁紹同樣對邯鄲商非常惱怒,他語氣陰冷的對邯鄲商道:
“剛剛鞠義說的對不對。”
邯鄲商的耳朵有點紅,忍住心中的慌張對袁紹道:
“主公,那是鞠帥過于保守,并沒有看見過排槊推進的威力。在這等力量前,所當一切都會化為齏粉,不用體力消耗完,就能擊潰敵陣。”
袁紹輕哼了一句:
“但愿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