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他不過半步巨擎的境界,接不下大劍仙一劍,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兩位,該你們了”
陸玄樓退后數步,聞溪那一劍雖然不足以致命,卻也將他重傷,讓他不得不花費些功夫來重整旗鼓。
魔佛悲苦景淼面面相覷,皆是躊躇不前,這讓陸玄樓惱怒不已,這兩個家伙居然臨陣退縮
“兩位,莫要存些僥幸心理。命掌握在自己手中才是天命,與其期望她劍下留命,不如與我聯手,殺出一條血路來。”
陸玄樓冷哼一聲,隨即說道“方才那一劍雖然將我重挫,卻是因禍得福,我已有破境之勢,兩位只需要拖延片刻,待我躋身巨擎,再與她問劍,莫說區區兩劍,就是十劍八劍都不在話下。”
“施主,此話當真”
魔佛悲苦眼眸發亮,心思百轉千回。
先前,陸玄樓一陣胡言亂語,讓聞溪殺心起伏,決計不會讓他和師妹景淼全身而退。
大劍仙在前,他和師妹景淼那點微末道行根本就不夠看,甚至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唯有等死而已。
再說陸玄樓,境界雖然低微,戰力卻極為了得,倘若躋身巨擎,戰力也水漲船高,即便不敵聞溪,卻也能讓聞溪多出幾劍,那么他與景淼審時度勢,或許就能逃出生天了。
然而牽制一位大劍仙,那怕僅僅是片刻,也極盡兇險,就怕陸玄樓還未躋身巨擎,他與景淼就已經死在聞溪劍下了。
而且在他看來,陸玄樓絕不是好人,都說南域魔道巨擎武夫窮兇惡極,陸玄樓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也許在陸玄樓眼中,他與景淼不過是沖鋒陷陣的替死鬼罷了,就怕陸玄樓躋身巨擎以后,率先開溜,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魔佛悲苦權衡利弊的時候,景淼已有態度。
“你要找死,我們就要陪你一起死嗎”
景淼清楚自己的斤兩,也知道聞溪的分量,與劍仙問劍,這輩子都可能的事情。
景淼指著陸玄樓說道“前輩,晚輩無意插手您與他之間的恩怨,今日所見所聞,晚輩定然收守口如瓶,還望前輩給合歡宗留個情面,讓晚輩就此離去。”
景淼將合歡宗三字咬的極重,隱隱有威脅之意。
合歡宗是南域霸主級勢力,有春娘娘、歡喜和尚兩位輪回境巔峰大能坐陣,其下還有數位輪回境武夫,足以讓聞溪這位大劍仙知難而退。
“蠢貨”
魔佛悲苦破口大罵,威懾一尊大劍仙,她怎么敢的
劍修劍修,一劍在手,天下我有,隨心處即是問劍處,沒道理可講。
景淼如此說話,無疑就是一場問劍,若是春娘娘再側也就罷了,此時春娘娘不知在哪里,誰給她的勇氣說出這種話來
合歡宗我呸
那些個劍修桀驁不馴,三教祖庭都不被放在眼里,合歡宗算個屁啊
景淼這個蠢女人,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讓此事再無回旋的余地了。
果不其然,就見聞溪冷笑連連,戲謔說道“那我倒要看看,斬了你們,合歡宗能耐我何我若問劍合歡宗,合歡宗又該如何應對”
這是要株連九族啊,像是劍修能干出來的事情
魔佛悲苦聽得頭皮麻發,無心權衡利弊,更不敢心存僥幸,顯現那一道半佛半魔的法相,要替陸玄樓爭取些許時間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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