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劍懸浮在陸玄樓身側,漆黑的劍身在劍光的映射下,泛起令人心悸的寒光。
而在陸玄樓身后,有一座璀璨劍陣,十萬天兵整齊排列,鋒芒畢露。
剎那間,無數密密麻麻的劍氣猶如決堤的九天銀河,轟然傾瀉而下。每一道劍氣皆燦爛如流光,繽紛瑰麗,明耀天幕,一眼望去,恰似星河倒卷,破空而來。
魔佛悲苦、景淼,皆是悲狠狠驚艷到。
景淼驟然色變,那傾瀉而下的劍氣,看似美麗但極致,實則恐怖到極致,將虛空都撕裂出無數觸目驚心的裂痕,僅僅是遠望而已,就讓她雙目刺痛,肝膽欲裂。
景淼手中那柄品秩極好的道劍也瘋狂顫動,劍鳴悲嗚,好似遇到了極為可怕的存在。
“可惡”
景淼的反應很快,第一時間披上一件流光溢彩的霞衣,然而咬牙出劍,撞向那一座劍陣。
葫蘆嶺上空,涌現無數璀璨劍氣,似層層疊疊的怒海波濤,將整個葫蘆嶺都覆蓋淹沒。
一道道劍氣垂落,皆透發著無堅不摧的力量,直接洞穿厚實的大地、山體。
無數劍氣垂落,剎那間,就將方圓數里之地,轟得千瘡百孔,碎石穿空而起,草木應聲成灰。
須臾,漫天劍氣散盡,陸玄樓意氣風發,踏空而立。
“同境對敵,我從未如此狼狽過。”
景淼擦拭嘴角的血漬,冷冷的盯著陸玄樓,似水眼眸中皆是怒不可遏的殺機。
陸玄樓這一劍,雖然沒有將她斬殺,卻也傷了她的臟腑、經脈,讓她極為難受。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景淼怒道,她三番五次的退讓,反而讓劍修閻君得寸進尺,真當她景淼怕了不成說到底,還是她的境界更高、實力更強,所以她真正忌憚的從來都不是劍修閻君,而是魔佛悲苦
“你早該如此”
陸玄樓滿意點頭,如此以生死作賭,這場問劍才有意義。
“施主,千萬小心”
魔佛悲苦指著景淼身上的霞衣,提醒陸玄樓說道“此乃七彩霞衣,是春娘娘親自銹織的法袍,堪比一件道并,穿之,則諸邪不侵,劍氣難傷,無有不防。”
“死禿驢,要你多嘴”
景淼怒罵出聲,舉劍斬出一道劍氣。
魔佛悲苦輕描淡寫就躲開了,笑嘻嘻說道“景淼師妹,你我雖是同舊相識,此刻卻是敵手,那點同宗情義不提也罷。而小僧與這位施主雖有些愁怨,此刻卻是同氣連枝,你要斬他,我豈能無動于衷呢”
“你這和尚,倒也講究。”
陸玄樓輕笑出聲,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你們可以一起上,我花費工夫,將你二人一并斬殺,其實也很好。”
“狂妄,就你也配讓我與魔佛悲苦聯手”
景淼怒極反笑,她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簡直不知所謂。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