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色盡處春娘娘,秀色可餐
“師尊,您真要出面調停此事”
在春娘娘身后,還有一位女修,黑色衣裙,嫵媚多姿,但與春娘娘相比,還是遜色太多。
此女是春娘娘的得意高徒,喚作景淼,巔峰巨擎境界,亦是一尊魔道巨擘。
春娘娘笑問道“你有話說”
景淼沉吟說道“啟稟師尊,弟子總覺得此事透著蹊蹺。”
“當然蹊蹺了”
春娘娘冷笑說道“不管怎么說,那老禿驢曾經都是得道高僧,心比天高,豈是這般容易低頭再說了,那老禿驢若是真怕離黃泉,就不會讓邪心書生截殺謝家女子了。”
景淼不解問道“師尊,您既然明知此事有蹊蹺,為何還要插手此事”
“那老禿驢向來強勢,能讓他退步,此事怕是不簡單啊”
春娘娘冷笑說道“我若不出面說情,讓那老禿驢沒有后顧之憂,又怎能探查其中隱秘呢”
“我先去趟黃泉宗,見見老冤家,你就辛苦一些,盯著老禿驢及其座下弟子,若有風吹草動,及時回報于我。”
春娘娘囑咐說道“切記,莫要輕舉妄動,惹禍上身。”
景淼躬身說道“弟子領命”
與此同時,歡喜和尚回到歡喜山,徑直來到祖師堂,其座下弟子已經恭候多時。
“見過祖師”
歡喜和尚微微點頭,隨即說道“悲苦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
很快,歡喜山的祖師堂就只剩下歡喜和尚與一位面色愁苦的年輕僧人。
魔佛悲苦是歡喜和尚的關門弟子,入門最晚,得道最快,成就最高,最受歡喜和尚器重。
“邪心死了”
歡喜和尚淡漠出聲,語氣潑瀾不驚,毫無悲傷之意,仿佛死去的不是他的弟子,而是一只螞蟻。
在絕大多數的魔道武夫心中,除了自己不能死,其他人死就死了,不值得掉一滴眼淚。
“阿彌陀佛”
魔佛悲苦低念佛號,隨即說道“據我所知,黃泉宗的九境大能并未出手,那能殺師兄的人就不多了。”
“是一位不知來歷的年輕劍修,境界不算高,手段卻堪稱恐怖。”
歡喜和尚說道“此獠身懷一株帝火,于我有大用,你去一趟不夜城,將其斬殺,帶回帝火,順便替師尊為你師兄上柱香吧”
“那位劍修既然能斬殺師兄,怕是極為難纏,我有心替您分憂,就怕力不從心啊”
魔佛悲苦本就是苦相,此刻長嘆斷圩,更顯悲苦之相。
歡喜和尚臉色微變,凝視魔佛悲苦許久,輕笑問道“我的好徒兒,為師的話也不中用了嗎”
魔佛悲苦收起苦相,又作寶相,寶相威壓,正色說道“為師尊略盡綿薄之力,本就是義不容辭之事,然我心中多憂慮,唯恐出師不利,誤了師尊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