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讓這些東荒圣地的武夫修士面面相覷。
半月之前,大河劍宗的那位女子劍仙也不知發什么瘋,無緣無故問劍東荒圣地,將百里聲秋打得半死不活,若非百里劍秋出手,東荒圣地的山門都要被她一劍斬滅
而山河宗宗主牧九州坐鎮東荒與中州交界之地,死死盯著百里劍秋與林野渡,一句此路不通,讓兩位九境大能束手無策,難有機會降臨中州,鎮壓陸玄樓。
“難道就這么算了”有人憤根不平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有人深呼吸一口氣,咬牙說道“據宗道所言,神主不日將返回圣地,我就不信,牧九州與大河劍修的女子劍仙還敢造次沒有這兩人的庇護,也就意味著,無論陸玄樓躲到那里,都逃不出我東荒圣地的手掌心。”
眾人皆是精神一震,卻也有人嘆了口氣,話說的好聽,可那也得等到以后了
更何況,誰又敢確定,以后能夠找到機會收拾陸玄樓,總不能讓神主莫驚春自降身份,對陸玄樓出手吧
這種說法,和蒼白無力的自我安慰沒有任何區別
茶山鎮。
夜晚來臨時,一輪皎潔明月當空懸掛,灑下如水清輝。
祭拜過村民,陸玄樓隨意坐在山腰一條小溪旁的巨大青石上,挽起褲管,光著雙腳,浸泡在潺潺流淌的清涼溪水中,手中還拎著一壺酒。
月光灑落溪水中,波光粼粼,夜風吹來,帶著陣陣草木清香,靜謐清寧,直似世外凈土。
當青硯找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
而青硯一襲白衣,明眸皓齒,姿容如仙,靈秀絕俗,恍惚之間,陸玄樓仿佛看到了青蕪,整個人也溫柔起來。
青硯俏生生的立在陸玄樓一側,說道“姐夫,我把你要的地圖找來了”
說話時,青硯從袖口拿出一個玉盒,遞了過去。
陸玄樓接過玉盒,取出其中的地圖,端詳起來。
地圖繪制的很詳實,將中州的山河城池盡數描摹出來,那些圣地仙門各自所盤踞之地,皆被標注出來。
陸玄樓目光游走,很快便找到落月聞家,離此處極為遙遠
“姐夫,你當真要南下問劍”
青硯擔憂問道,落月聞家雖然僅有兩位九境大能,卻皆是劍仙,殺力之強,放眼整個九州天下,也是獨一檔的存在。
尤其是那聞溪,傳聞是遠古神境轉世,劍術、劍道皆是超乎想象。
在聞溪成就輪回境劍仙時,山上山下便有過一場談論,最終一直認為,聞溪未必會是繼魏帝陸啓、神主莫驚春后,第三個踏入十境的人物,但將來一定是鐵板釘釘的十境純粹劍修。
陸玄樓與之問劍,青硯看不到一丁點希望。
“早就說好了的事情,不好出爾反爾”
陸玄樓淡然笑道“況且此番問劍,也就一兩劍的事情,我若小心一些,其實還好”
青硯點點頭,沉聲說道“那就小心一些,不要讓青蕪姐姐為你流淚哦”
“那我就更不能死了”
陸玄樓輕笑說道“我啊,最怕美人遲暮,更怕青蕪落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