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觀音奴,你究竟要干什么”
北寒牧九與哥舒不白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豈會不明白耶律觀音奴的心思
然而這般試探,出乎意料,著實讓人難以接受。
耶律觀音奴淡淡問道“兩位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北寒牧九怒道“你一番試探,便讓七萬余同族戰死南楚王都城下,你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戰爭,哪有不死人的道理”
耶律觀音奴淡淡說道“你們都是久經戰陣的名將、良將,也需要本侯告訴你們這種道理嗎”
“這就是你不出動大魏鐵騎,讓我北蠻兒郎赴死的原因嗎”
北寒牧九冷笑說道“那么我告訴你,耶律觀音奴,我們不愿戰死在三千里荒原,更不愿就這么死在南楚王都城下”
耶律觀音奴鳳牧含霜,拍案而起,厲喝說道“如果本侯一定要你們死在南楚王都之下呢”
“兩位消消氣,有話好好說”
耶律觀音奴與北寒牧九火氣沖天,哥舒不白不得不做個和事佬。
“差點忘了,如今你是大魏王侯了。”
北寒牧九痛心疾首說道“但是耶律觀音奴,你就這么著急,用我們的命討你主子的歡心嗎”
“沒想到,在你眼里,我耶律觀音竟然是這種人啊”
耶律觀音奴自嘲而笑,隨即爆發一股怒氣。
“北蠻,北蠻,你張口北蠻,閉口北蠻,你難道就不知北蠻已經亡了嗎”
耶律觀音奴指著北寒牧九破口大罵“心中念念不忘是北蠻,嘴中振振有詞也是北蠻,你是生怕大魏鐵騎不知身在魏營、心在北蠻嗎”
“你是覺得大魏鐵騎不敢屠滅北蠻降卒,還是你覺得沒有北蠻降卒,大魏鐵騎就攻不下南楚王都”
耶律觀音奴說道“北寒牧九,你要找死,本侯可賜你一死,但你別拉著北蠻替你陪葬啊”
“你說得在理,我理虧”
北寒牧九倔強說道“但這不該是你讓我們白白送死的理由”
“這不是送死,這是血和淚,這是無法磨滅的功勛。”
耶律觀音奴說道“若大魏獨占東荒,南楚王都之戰,便是最后得絕響,也是我們最后的機會。”
“自古以來,中原視我族為蠻夷、異類,多有誹謗、輕賤之言。”
耶律觀音奴說道“此刻我們為大魏流血,流下的血越多,功勛便越卓著,將來就不會被視為蠻夷,我們將由此獲得新生。”
北寒牧九啞口無言,自北蠻歸附大魏,南下伐楚,看似連戰連捷,其實未有寸功,如此北蠻,確實難以在大魏立足。
“你的決絕,出乎我的意料”
北寒牧九萬萬沒有想到,耶律觀音奴居然以這種殘酷的方式來博得大魏王朝的認可。
“大魏鐵騎滅楚在即,留給我的時間,也就只有那么一丟丟啊”
耶律觀音奴黯然神傷,若非如此,她怎至于如此手段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