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
背著個二胡,一頭金發后面系著個蝴蝶結,存在感很微弱.
“冴月麟?”輝夜試探道。
蘇霖驚訝地轉過頭去,劍從手心滑落沒入地面。
“誒?!”少女愣了愣,開口道:“你是輝夜.”
夭壽了.
牢麟跑出來打復活賽了?
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妥當,哼著小調的八云紫走入間隙內部,一名名八云紫的身影開始消失,只余黑暗內的唯一。
“貴安,許久不見了~。”她微微一笑,將盛開的陽傘合攏。
“硬要說的話也沒多久。”紅白二色的巫女服,窈窕少女的瞳孔里游動著不屬于人類的豎瞳:
“以我們人類的壽命而言,對你而言不過是睡一覺冬眠的程度。”
“我已經很久都沒冬眠過了。”八云紫嘴角勾勒,有些意外地說道:
“但沒想到連你都被復活了,早知道還不如花點代價,將月之公主惹出來的事情給抹平了~”
“聰明反被聰明誤說的就是你吧,自以為能夠做到全知,實則不過被執念驅使,攪動著即將沸騰的湯鍋來制造表面的平靜。”巫女毫不掩飾著嘲諷:
“大結界的每一次重啟,無論是你還是幻想鄉里面的妖怪,神明,都不過是權柄的吸鐵石。”
“即使沒有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或事,遲早有一天,那不斷吸附,靠著輪回無限增長的權能,也會在攪拌時濺射而出,將你那張虛偽的臉皮給燙爛。”
“把你那失效的伎倆收起來吧。”
[全知與未知的境界]
無數枚紅色眼睛正逐漸闔攏,映照的諸多幻想鄉風景也模糊不清。
“難得重逢,卻說出這么惡毒的話.”八云紫用折扇點了點嘴唇,失望道:
“您才是被執念吞噬的那方呢,不過也正常,每次輪回都要重新縫合魂魄碎片,即使是我也承受不住。”
“巫女本來就是站在人類一方,為了消滅妖怪而誕生,若是天天都與妖怪湊在一起歡笑,那才是真正的異變。”巫女冷冷說道:
“我正是來解決這最后的異變,讓幻想鄉的歷史回歸正軌。”
八云紫不語,手中折扇劃開境界線,使無數時空的博麗神社在裂縫中閃現。
明治時代的木制鳥居與平成年的水泥地基重疊,春天的櫻也與冬日的雪融合,朝陽的天落下傾盆暴雨
“要賭嗎?”八云紫笑道。
“賭?憑現在的你,還是說你覺得那群正在折騰的外界人能夠改變什么?”
“畢竟未知才有意思~”
八云紫收斂笑意,道:“雖然能和您耗上幾個輪回的時間,但眼下機會難得,您也不想就這樣錯過吧?”
噼里啪啦——!
剎那間,虛無的吐息與境界妖的虛與實之境相撞時,大結界發出玻璃碎裂的脆響。
巫女笑了,龍眸凝視對方:“你要賭什么?”
八云紫嘴角向兩側揚起:
“在全部可能性湮滅之前,看看是龍神的怨念先摧毀大結界,還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的博麗因果將您拽回人間。”
結界即將傾覆時,積攢的無數愿望和祈禱化作光點飄落在幻想鄉的每一個角落。
不過剎那,一道超越世界概念的間隙,將整個幻想鄉,吞入其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