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拍了拍腦袋,說道:“負熵流處于什么狀態了”
“負熵流的暴走略有上升,暫時沒有太大的波動變化.”塔維爾輕輕按動著手上的信息屏,展示起伏的數值曲線:
“剛才重啟大結界的時候,在外虛空維度觀測到了一些未知事物沖進了時空亂流。”
以八云紫對風險管控能力,眼下的境況還沒有到不可逆的地步也很正常,用林雪的話來說這就是塊難啃的骨頭,心眼多到一個位面都塞不下的程度。
【必須要有一位.光明神。】
陳俊吃了口珊多拉塞到嘴邊的春卷,看了眼表情古怪的冰蒂斯:“你有同學偷渡去幻想鄉了”
“話說,這個盤點怎么卡住了”
貝拉維拉的外賣都送到了,結果那些東西不動了。
【必須要有一位.光明神。】
那幅畫卷依舊處于黑屏狀態,聲音也卡在了這里。
講道理,玩這種馬甲操作,人前顯圣和社死只有一線之隔。
雖然當初的聲音用了聲卡,外人肯定是認不出,但是某些群友知曉內幕的群友已經把視線聚焦在了蘇霖身上。
只是為什么卡住了信號不良還是被蘇霖反向污影響了
“因為都是過去時空里出現過的事物,對吧”輝夜抿起嘴角,笑道:
“就像你偷偷使用境界之力,將我們連博麗神社一同轉移到過去,那些東西是不該存在于現在時空的事物。”
過去與現在的境界,這就是八云紫那不講道理的能力,近乎等同于造物主的境界之力,所能創造的奇跡。
正如輝夜此前說的那樣,方才的博麗神社之外,已經不是原本的幻想鄉。
直到觸發了某種機制,龍神毀滅幻想鄉,大結界的重置啟動,眾人才回到現在的時空。
“別這樣看著妾身,無論是我還是永琳,甚至是那只火雞,蓬萊人的我們一人就能承載整個文明,這句話不是假話。”
輝夜收起笑容,視線同樣漸冷回應八云紫的目光:“妾身引以為傲的智囊,永琳這位月之賢者可不比你這妖怪賢者差啊。”
“微不足道的變化,會在蝴蝶效應的放大下映射到目前的時空,再轉錄回更遙遠的過去,眼下已經變成完全顛覆物理學、因果論,即使連拉普拉斯之魔也無法求解的問題。”
八云紫轉頭凝望天空的異狀,臉色難看:“老實呆在過去的時空里,等他們舉辦完婚禮離開不行么”
博麗神社之外,已經有不少妖怪朝博麗神社飛了過來,回到現在的時空之后,影響也進一步擴大了。
“有點像妾身之前玩的東方年代記的設定”
輝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她沒有管其她妖怪臉上的茫然,只是對著臉色冰冷的八云紫拍了拍手,鼓勵道:
“來吧,將你一直隱瞞的事情說出來,比如你和龍神的交易”
“我本來不想參與這件事。”八意永琳走到輝夜身后,說道:
“你故意將鴉天狗的那份報紙送往月之都,給公主和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唯獨這件事也是我的底線。”
“幻想鄉不歡迎外界乃至異界之人,但你這么做的目的,大概是想給永遠亭制造麻煩,從而讓蘇霖先生和孟奇先生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留在幻想鄉吧”
“若是在間隙里看見那幫不同時空的八云紫之后,還不能推測出什么,那月之頭腦這個名號可就真要讓人了。”
即使有永遠亭作為擔保,但面對個體存在有特殊性,阻礙著八云紫修改真實和歷史的聊天群眾人,這般客氣和容忍也太奇怪了些。
更別提此前明明反對在神社舉辦婚禮的八云紫,在博麗靈夢口中卻是另一個態度。
相比起開始爭鋒相對的兩方,旁觀的群友們反應各不相同,尤其是.
“嗶咻咻”蘇霖食指和中指做出跑步的動作,低聲示意那邊的孟奇。
“唔唉。”
孟奇有些意動,但他看了眼腰上掛著的封神榜和打神鞭,又朝天空的方向看了眼,最后無奈地搖了搖頭。
怎么就觸發npc的隱藏任務了呢
[動與靜的境界]
除了聊天群的眾人,其余赴宴之人乃至即將抵達神社的幻想鄉本地人皆像是被靜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