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硝煙中,昂熱爬出坍塌的地窖,走了好久才看見梅涅克·卡塞爾扶著亞特坎長刀站在霧氣中。
他向著梅涅克奔跑過去,在觸及梅涅克的瞬間,梅涅克變成了灰塵坍塌在地
昂熱用雙手從尸堆里挖出了自己的朋友們,把他們燒成灰燼。
“我給了他一件可以殺掉所有龍王的武器。”路鳴澤攤了攤手,說道:
“可最后這件武器卻刺進了他的心臟,這就是所謂的世事無常吧。”
人、龍族還有混血種和平共處的世界,昂熱無法反駁這個世界是否應該存在,但對這位靠著復仇之火支撐生命的老人而言。
心中的火,熄滅了。
“我知道。”路明非回頭看向棺木中的昂熱,說道:“可我還是想讓他復活。”
“為什么?”路鳴澤嘴角揚起一絲弧度,歪了歪腦袋:“你要讓他接受你的施舍和任性?”
“我之前猶豫了很久,但我現在想通了,大概是我有點強迫癥,不想接受這個結局,所以.”路明非笑了。
他從懷里掏出一只雪茄,然后將其點燃,在路鳴澤的注視下,斂去嘴角的笑意,目光變得冰冷。
“他必須活著。”
黃金瞳被點燃的瞬間,一股意志將整個世界籠罩。
不知從哪兒吹來的黑色花瓣,將天空染成永夜的顏色,空氣的溫度驟然降低,冰冷刺骨像是進入了傳說中的冥府之國。
無聲無息,像是卓別林的啞劇,黑白之中,那個老人的胸膛突然開始劇烈起伏。
宛若從噩夢中驚醒,經歷無數次戰斗的本能,使他身體機能剛恢復的剎那,猛地坐了起來。
“路”昂熱喉嚨沙啞,在記憶恢復的那一刻,眼神閃過一股哀意:“我說過”
“校長.”路明非淡淡地打斷。
昂熱愣住了,那個熟悉又變得陌生的年輕人冷冷注視著自己,身上傳來從未感受過的恐怖氣息。
那眼神.
他在龍類身上見過很多次,只有君王才擁有那種眼神!
是這樣啊已經過去這么多年了.那個眼睛里藏著獅子的死小孩,終于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昂熱的目光逐漸凜冽,他心底涌出一種失望。
路明非迅速地上前兩步來到棺木旁,昂熱內心的失望也逐漸被期待感取代,藏在白花
可還未等他來得及反應。
路明非便嗖的蹲下,換上一種討好的笑容,雙手將雪茄遞給對方:
“來抽根煙。”
“來來來,這邊走!”路明非拖家帶口,領著一幫人從傳送門內走出。
蘇霖躺在一張搖搖椅上,看著水鏡峰演武場的熟悉面孔越來越多,忽然有些感慨時間過得真快
“好久不見啊大耶老師。”蘇霖打了個招呼。
“我不是你老師!”夏彌的臉瞬間憋紅。
面對今天不知道為什么又開始s涼宮春日的女版路明非,蘇霖瞥了眼跟在對方后面的楚子航,問道:
“結婚了么?”
“正在商量時間。”楚子航說道。
“你不要什么都告訴他啊!”夏彌踩在楚子航的腳上。
這種既視感,蘇霖再次確認了這些龍王都繼承了尼德霍格的某種性格,比如游戲、死宅、動漫、好色、弟控.
昂熱微微一禮:“好久不見,光明神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