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詩哭笑不得地說道:“那個復活法器.”
在以臨時形成的六翼神圣之貌,從死亡中回歸復蘇的那一刻,槐詩感覺到一股比探究更直白的視線。
那道視線的主人,從最深的地獄中浮現輪廓,漆黑的神圣之光與環形印記與自己共鳴,試圖以自身為媒介跨越深淵,降下樂土的頌歌。
這也是槐詩覺得自己應該先溜的原因。
本來按照自己和烏鴉的計劃,這次要玩點騷操作,打算先來一波金蟬脫殼,讓‘槐詩’消失在公眾的視野。
結果現在倒好
變成了存續院都要請去喝茶的大名人。
本來還說先去一趟俄聯,這下變成和毀滅要素扯上關系的超級通緝犯了。
槐詩深吸了一口氣,看向蘇霖:“大概是神話力量的共鳴或者別的什么原因,所以想問問那枚復活法器”
“牧場主?”蘇霖放下手機,茫然道:“不應該啊,我是毛子斯拉夫神話那邊的。”
“啥?”槐詩懷疑自己的耳朵。
“斯拉夫神系文明的最終結晶。”
蘇霖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白神貝洛伯格與黑神切爾諾伯格的二元統一。”
神念浮現,仿若自證一般,將法則連古老歲月的痕跡一同具現。
【混沌的海洋有位巨人走出,帶來了世界卵,長出了世界樹,樹上誕生了最古老的神明,神明又創造了萬物,至此開啟了神話時代的第一篇。
然而,繁榮只是一時。
派系更迭,征戰不止,世界走向衰敗,挽救也只是徒勞
悲憫和溫柔的光之神,冰冷和歸宿的黑暗之神,在早已滅亡的虛假世界中獲得了亡者們的獻祭,融為一體。
于是,誕生了真實‘祂’】
大腦,一片空白。
槐詩好像看見了一片永恒的黑暗凍土上,走出的那個身影與眼前的蘇霖重疊。
并且那些重疊在一起的法則,和槐詩曾經在那艘逃亡船上見過的斯拉夫神明,寇斯切和笆笆雅嘎,有著異曲同工的相似之處。
“所以你明白了么?”蘇霖拍了拍槐詩的肩膀,朝外走去:“不是我的復活幣有問題,應該是你自己有什么問題。”
“對了,我還有點事。”
蘇霖從這間被伊蕾娜貼滿自己海報的房間里離開了。
槐詩張了張嘴,邏輯混亂的他理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說道:“我有什么問題?!”
烏鴉用關愛智障兒童的目光掃了槐詩一眼:“傻孩子,你被他帶偏了。”
“我也沒想找問題啊?!”槐詩反應過來,說道:“我只是想弄清那個復活法器怎么回事”
“不過還真有意思啊,俄聯譜系和牧場主的恩怨都快把狗腦子打出來了,結果到了其他世界還出了一個同源個體.”
烏鴉咂著嘴,津津樂道地分析著。
槐詩:“買復活法器的錢呢?”
烏鴉:“要是讓那幫毛子知道了,臉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槐詩:“喂。”
“計劃破產也沒辦法,東夏這邊不是經常說.”烏鴉嘆了口氣。
“我的錢呢!?為什么你要去找小作坊!?”
槐詩的眼神好似要把眼前這個壞女人生吞活剝。
他記得自己將造化法王的復活法器交給烏鴉,烏鴉說槐詩目前的實力用不了那么好的,所以不如拿去賣了,用差價買個最便宜的就行。
“當時咱們家不是沒這么富么?”烏鴉用翅膀搓了搓腦袋,訕訕說道:
“姐姐我尋思,能省一點就省一點,有好心人送免費的不是更好么?”